「誰他媽還有意見?來,跟我講講。」
太兇殘,沒人敢靠前。
趙傳薪朝地上啐了一口,轉身擠進人群。
等眾人想讓開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不見了他的蹤跡。
有人去扶地上的墨西哥壯漢,卻駭然發現此人已經沒了鼻息和脈搏:「他被打死了!」
眾人震驚,一下就能打死這么強壯的人?
趙傳薪找到陳邦澍。
陳邦澍目光閃爍,問:「趙先生,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不是沒見過打架,這時代,練幾手拳腳防身的國人不勝枚舉。
司徒美堂的幫派中,也有不少練家子。
但和眼前這位比,他們就好像過家家。
趙傳薪喝了口灌的礦泉水:「知道我是誰對你沒好處,跟我說說康有為的情況。」
陳邦澍邊走邊說:「康南海,一言難盡。保皇會,也不是當初的保皇會了。他們沒少作惡……」
于是將最近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趙傳薪講了。
趙傳薪默然半晌,問他:「那個劉申祺,現今在哪?」
陳邦澍嘆口氣:「那日,叫譚英縱一干保皇會的惡徒打了頓,又被抓緊了警局關押,不給錢不放人。」
說著,兩人來到一家雜貨店附近。
有九個袒胸露背的華人,圍住雜貨店外面的攤子,肆意抓上面的瓜子、干果等物,嘻嘻哈哈的要走。
店主阻攔,被扇了個大臂兜,砸到了攤子,東西滾落一地。
幾人上前拳打腳踢。
攤主哀嚎。
店里伙計出來拉架,被人一并打倒。
此時,有托雷翁城的墨西哥警察在附近巡邏,聽見動靜前來。
為首的那人上前點頭哈腰,給對方兜里揣了點東西后,那警察居然扭頭就走。
攤主滿臉絕望。
陳邦澍將趙傳薪拉在一根柱子后面,鬼鬼祟祟指著那伙人:「喏,那就是保皇會的人,帶頭的叫譚英縱,是康南海在這托雷翁城的頭號狗腿子。」
趙傳薪拍拍陳邦澍肩膀:「在這等著,別露面。」
「誒,誒……」陳邦澍在后面低聲呼喊,卻不見趙傳薪回頭,他急的跺腳:「那幾位身上帶著家伙,完嘍,全完嘍……」
說什么都晚了,趙傳薪已經來到劉申祺等人面前。
有人見他眼神直勾勾的,梗著脖子上前想要推搡,嘴里不干不凈:「媽的你看什么看,你……」
話說一半,趙傳薪拳頭已經懟在了他的嘴上。
金鐘罩壓縮,趙傳薪退后。
譚英縱見自己人被打,氣笑了:「的活膩歪了,在托雷翁城的華人,哪有……」
話沒說完,剛剛被趙傳薪打一拳那人腦袋「轟」地爆開。
四分五裂。
躲在柱子后面的陳邦澍:「……」
譚英縱:「……」
有人嚇得從腰袢拽出砍刀,趙傳薪不退反進,墊步上前,托住對方手臂向后一推。
嗤……
這人哪能抵擋趙傳薪的氣力,脖子當即被豁開。
趙傳薪捏著刀背,挽刀花,刀柄在手,轉手朝旁邊人劈砍。
噗噗噗噗……
刀子快成
了殘影,這人眨眼間身中十余刀,被砍的好像一塊爛布……
「你,你,你……」
譚英縱嚇得張口結舌。
趙傳薪刀子向前一探,塞入譚英縱口中,趙傳薪冷冷道:「咬住。」
譚英縱竟不敢不聽話,乖乖閉合上下牙關。
趙傳薪獰笑,朝旁橫拉刀子。
嗤。
譚英縱臉頰被豁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