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利阿諾·薩帕塔得知趙傳薪斗地主,殺騎巡隊警察,甚至讓普埃布拉州州長妥協。
一件事比一件事轟動。
雖說此時堂約翰·康斯坦丁也成為騎巡隊警察一員,但結合他讓人瞠目結舌的事跡,埃米利阿諾·薩帕塔有七八分把握,這位奇人有著某種和他類似的目標和胸懷。
阿居雷·伊達顯然將埃米利阿諾·薩帕塔當成了前來求助的農民。
他當即取出紙筆:“將你的述求告訴我,我會轉達堂約翰·康斯坦丁。”
“不。”埃米利阿諾·薩帕塔哪敢說自己是來討要造反的武器?
他目光堅定,加重語氣:“我要當面和他說,這件事很重要。”
阿居雷·伊達點點頭:“每個人都這樣說,但最后還是由我記錄,轉達堂約翰·康斯坦丁。”
“你……”
造反非同小可。
這是一種古老、危險、波瀾壯闊的運動項目。
無論如何,埃米利阿諾·薩帕塔都不會和一個半大孩子透露半句。
兩人就在院子里僵持住,誰也不肯讓半步。
直到趙傳薪出來。
天氣越來越熱,此時趙傳薪穿著一件短款黑色寬松工裝夾克,胸前繡著一只小辣椒。
里面是黑色兜帽衛衣,頭上頂著黑色針織帽,戴著個墨鏡。
褲子是卡其色,靴子還是黑色。
這種穿搭,未來有種說法,叫——fit。
其實阿居雷·伊達、米格爾·埃斯特萬和胡斯蒂諾也分別有一套相同的衣服,是趙傳薪給他們準備的工裝,奎特沙蘭騎巡隊警察小分隊的特色制服,共兩套。
一套是這個,另外一套是魚尾風衣,分別適用于戰時和日常。
以前,趙傳薪總是蓬頭垢面。
自有了傀儡奴仆,老趙告別了邋遢。
別看他身材魁梧,棱角硬。
實際上他皮膚比女人還細膩,身上找不到一個疙瘩,皮膚怎么曬都不黑。
趙傳薪想要古銅色皮膚來著,自從有了星空之根,這個愿望這輩子都難以實現了。
那天見面,埃米利阿諾·薩帕塔見趙傳薪衣服上都是枯草樹葉和灰塵。
今日再見,他一眼就知這亞洲男人必然不是田里打滾的莊稼漢,也不像是個武夫。
“堂約翰·康斯坦丁。”盡管埃米利阿諾·薩帕塔帶人揭竿而起,但在此人面前,莫名的拘謹起來。
趙傳薪齜牙一笑:“來啦,沒帶禮物吧?用不著那么客氣的。”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這個……來的匆忙,忘記準備了,還請見諒。”
白房子酒館院子里有個棚子,棚子下放著幾張桌子。
趙傳薪邀請他坐下。
這讓埃米利阿諾·薩帕塔不安,畢竟大庭廣眾,青天白日的。
讓阿居雷·伊達去泡茶,趙傳薪問:“我聽說伱帶人襲擊大莊園,誓要給農民奪回土地?說說看,你對你未來的職業規劃是怎樣的?”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直接就懵了。
我焯……這是什么高端局,造反還要談未來的職業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