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亞臉色變得強硬,提高聲調道:“你敢抗令?”
眾人都看向了這里。
大家都能看出阿居雷伊達他們臉上的疲憊之色。
尤其是阿居雷伊達,畢竟還沒有成年,一只肩膀因為槍的后坐力而耷拉著,看上去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凄慘。
眾人皆知,他們已經打不動了。
況且,不管眾人對約翰康斯坦丁三人什么看法,哪怕就算巴勃羅都覺得弗朗西亞有些過分。
不管怎么說,約翰康斯坦丁他們也算給大伙解了圍,否則不一定要死多少人呢。
趙傳薪此刻笑意全無,忽然上前,抬手“啪”地一個大臂兜扇在了弗朗西亞的臉上:“你他媽一會兒讓我往東,一會兒讓我往西,我他媽都讓你支使懵逼了!你他媽到底想讓我干他媽啥?”
弗朗西亞臉上立刻腫出了五指山,被趙傳薪扇的一個踉蹌。
他不可置信的捂著臉,指著趙傳薪,驚怒道:“你,你”
趙傳薪甩手,“啪”地又一個大臂兜:“你他媽什么你?”
“你,你眼里還有上官么?還有州長么?”
趙傳薪上前,一把按住弗朗西亞腦袋,另一只手掌拍打弗朗西亞后腦勺:“焯尼瑪的,我眼里啥都沒有,連天良都沒有,你算個幾把?”
弗朗西亞這趙傳薪按著,不由自主的彎腰躬身,卻是大喊:“來人,殺了他”
阿居雷伊達、米格爾埃斯特萬和胡斯蒂諾緊張極了,因為周圍人已經開始摸槍躍躍欲試。
趙傳薪鷹視狼顧,按著弗朗西亞,指著周圍人說:“我看誰他媽敢動?巴勃羅,退下!”
巴勃羅本來也不太想招惹這人,聞言更是不敢動一下。
趙傳薪大致看明白了,這些鄉村騎巡隊的警察,和土匪無異。
心中并沒有墨西哥朝廷,也沒有王法。
骨子里還是土匪那一套。
誰拳頭大,誰不好招惹,那誰就說了算。
弗朗西亞大吼:“你們還在等什么”
趙傳薪薅著弗朗西亞頭發,用力一摜,將他掀翻在地。
并告訴阿居雷伊達:“給我打。”
米格爾埃斯特萬情知上了賊船,如今只能和堂約翰康斯坦丁一條道跑到黑。
就算堂約翰康斯坦丁這會兒想要把天捅個窟窿,他也必須幫忙扶梯子。
阿居雷伊達這個年輕人,則是做事根本不計后果。
最后還剩個胡斯蒂諾,完全是被趙傳薪給馴服了。
就像給動物灌輸本能,不聽話就挨打,聽話就有獎勵,尤其是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本能會讓他聽話。
于是三人圍著弗朗西亞一通拳打腳踢。
趙傳薪則右手扶腰間的轉輪槍套,對著包圍了一圈的人說:“七步之外,我的槍快。七步之內,我的槍又準又快。有誰想試試?”
別說,有個在趙傳薪背后的人,還真就想要試試,忽然抬起了步槍槍口,想要在弗朗西亞面前表現一下勇氣,后續說不定還能提拔個隊長當當。
就在他剛剛抬起槍口的瞬間。
砰。
趙傳薪的手臂快成了殘影,眾人只看見了他腰間的硝煙,槍又重新插回槍套,好像從來都沒有拔出來過。
而那個舉槍的人,眉心處多了個.45口徑子彈造成的彈孔,正汩汩流血,仰頭便倒。
周圍鴉雀無聲。
趙傳薪右手依舊扶著腰,左手指了一圈:“還他媽有誰?”
巴勃羅目光閃爍:“約翰康斯坦丁,弗朗西亞回去向州長報告,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他說這話,就沒安好心。
趙傳薪對阿居雷伊達他們抬抬手,三人停手。
趙傳薪來到弗朗西亞面前,俯身問:“你會告狀嗎?”
誰知道弗朗西亞還沒有被打服氣,梗著脖子,滿臉是血的冷笑:“約翰康斯坦丁,你完了”
趙傳薪再次拔出阿居雷伊達腰間的刀,朝旁邊一根桿子砍去,兩頭削尖,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