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有些不服氣,卻被埃米利阿諾薩帕塔按住了手背。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問趙傳薪:“你想要什么?”
趙傳薪不大熟悉墨西哥歷史,后世的墨西哥很操蛋,毒販子能和官兵對著干。
那么就說明眼前這些起義軍失敗了,否則也不可能被大漂亮暗中操控,在未來亂成那個逼樣。
趙傳薪本想將老墨這當成自己的倉庫,此時卻忽然萌生了點別的想法。
他不爽大漂亮久矣。
與其將老墨當自己倉庫,不如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將老墨打造成自己的后花園,趁著大漂亮還不能真正左右世界局勢的時候,給大漂亮添添堵,
趙傳薪說:“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在人生的盡頭,回憶往事的時候,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
我都不敢這樣想,你厲害行了吧?
副手等人也發懵。
啥意思?
趙傳薪見他們不說話,又問:“你們缺武器么?”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點點頭。
趙傳薪一口煙從兩個鼻孔噴出:“我認為今天你們應該后退。然后過幾天,你們派人偷偷去奎特沙蘭,那里有個白房子酒館,到時候給你們一批武器彈藥。”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詫異:“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趙傳薪四十五度角望天:“因為,我想在某天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為人類的解放事業而斗爭。”
說完這句話,趙傳薪感到自己升華了。
脫離低級趣味了。
以至于自我肯定的點點頭:“是這樣的,沒有錯。”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等人卻沒有升華。
這會兒,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奪回本應屬于農民的土地。
眼前這人非敵非友,十分古怪。
他們好奇的同時,也不忘記警惕。
趙傳薪指了指埃米利阿諾薩帕塔:“撤退吧,鄉村騎巡隊死傷慘重,他們也不愿意再打了。只要你撤退,他們就會跟著撤退。”
說完,他一個后仰,墜下了山脊。
眾人連忙去看,卻不見了那人的蹤影。
副手問:“埃米利阿諾,他說的是真的是假的?”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目光閃爍:“試試就知道了。他說的話雖然古怪,但我感覺他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趙傳薪帶著吃飽喝足的阿居雷伊達他們回去的時候,果然,埃米利阿諾薩帕塔已經撤軍,而弗朗西亞也不想再打了。
趙傳薪大言不慚道:“隊長,我的這幾個兄弟,包抄到敵軍背后。敵人不服,想要開戰。有敢死精神的胡斯蒂諾二話不說開槍連打死五人。拼刺刀的時候,米格爾埃斯特萬一人一刀,砍翻了整條山脊。最后談判的時候,阿居雷伊達對吼了一嗓子今后膽敢再犯,雖遠必誅。敵人聞風喪膽,落荒而逃。阿居雷威風至此,恐怖如斯啊”
阿居雷伊達他們臉都紅到了耳后根。
他們在林子里吃了個肚圓,然后敵人就退了。
躺贏。
堂約翰康斯坦丁竟然胡吹大氣,將他們吹成了英雄好漢,真是讓人赧顏。
弗朗西亞雖然不信,但敵人確實在趙傳薪帶人繞后的時候退卻了,至少說明他們起到了作用。
但這并非弗朗西亞想要的。
弗朗西亞是想借機除掉約翰康斯坦丁,給州長和奎特沙蘭的地主卡米洛托里克一個交代。
所以,他用鼻子“哼”了一聲:“再交給你個任務,去追擊敵人。”
這個活沒人愿意干。
老話講窮寇莫追。
因為求生本能,會讓敵人拼死一搏。
所以這活很危險。
趙傳薪收斂了笑意,淡淡道:“我們有些累了,我看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