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著的奧夫雷貢急了:“等等,威爾士先生,有話好商量。”
平日為非作歹不要緊,但涉及到外商,還要捅到財政部長那里,他們便要遭殃了。
趙傳薪走到阿居雷伊達身旁:“還愣著干啥,牽馬回家,這馬是咱們合理合法買回來的。”
兩人轉頭就走。
眾人看看弗蘭威爾士,又看看地上痛的死去活來的奧夫雷貢,眼睜睜看著趙傳薪他們遠去。
弗蘭威爾士冷哼一聲,騎馬往回走。
奧夫雷貢沮喪道:“先把我抬回去,我肋骨斷了,容后再找那個外鄉人算賬”
趙傳薪傳送回營地,一覺睡到天亮。
他以為,在夜里,那伙日俄聯合的特種部隊會偷襲,結果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趙傳薪在毯子里,先用舊神坩堝烙印給自己熱身。
當他們起鍋造飯的時候,卓巴爾塞的臺吉嘎魯又帶人來了。
他們沒有射箭干擾,沒有可笑的謾罵,只是遠遠地觀望。
也不知道想要隨時找機會背刺,還是單純想看看事情的發展。
吃完早飯,胡大策馬來找趙傳薪:“大人,你要不要戰前訓話?”
趙傳薪搖頭:“我只是來觀戰的。”
“”胡大只好自己回去。
吃飽喝足,當灰斧軍向桑貝子挺進。
才邁過冰封的克魯倫河,就聽到炮彈聲破空的聲音傳來。
轟
是小口徑山炮。
胡大萬萬沒料到,對方竟然還帶著山炮。
這說明什么?
說明草原上,一定有人里應外合,與俄人私通,否則怎么可能運來山炮?另外剛來就被炮轟,可能是身后那群牧民通風報信。
而且還不是一門兩門山炮,炮聲隆隆,響徹克魯倫河河畔。
臚濱府軍隊這邊并沒有馱炮過來,胡大只能在沒出現傷亡前撤退。
他找到蘇赫巴魯說:“該暴雪小隊上場了,你們潛入后方,拔了敵軍炮營,以信號彈為約,我們立即快馬進攻協助。小心,記得繞過雷區。”
胡大是這次行動理論上的總指揮。
蘇赫巴魯抱拳答應,回去動員部下。
暴雪小隊是聯合獵虎小隊襲擊臚濱府后,專門拆分出的應急特種部隊。
從軍中挑出原本就是打獵高手的索倫兵神槍手組成的隊伍。
他們走,趙傳薪在后面跟著。
他們先騎快馬,在南邊繞了近十五公里,放棄馬匹,摘掉裝著毛毯的皮包,一頭扎進克魯倫河邊枯草叢中匍匐前進。
至此算是完全放棄機動性,孤軍深入陷陣一搏。
達日阿赤見前面一塊石頭后藏著個暗哨,他伸手阻攔,只身向前,躡手躡腳靠近,背貼石頭挪步。
迅若閃電探身,捂嘴,短刀捅進對方脖頸。
一下兩下三下,橫拉斷掉對方聲帶。
蘇赫巴魯一揮手,其余人魚貫而出。
只不過,涉過一條支流時,可能是有人敲碎過冰面,或捕魚,或取冰,或鑿河取水,讓一個暴雪小隊成員不小心踩了薄冰。
咔嚓,噗通
“啊”
他本能的喊了一嗓子。
旁邊同袍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趙傳薪閃現而至,拉著此人手臂硬生生提了上來,甩到一旁。
只是,這聲驚呼卻驚動了明崗暗哨。
砰砰砰
一時間槍聲大作。
眾人急忙上岸,尋找掩體還擊。
星月說:“急切間,他們沒有交叉火力掩護,導致有多人擠在一處掩體暴露被射中。更別提還有人沒有克服恐懼的本能,掉冰窟窿居然會喊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