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打在了地上,濺起了些許灰塵。
奧夫雷貢見狀,就要打馬上前,繞過冒牌貨去射殺趙傳薪。
可當他的馬靠近時,馬腿下忽然多了個鐵管造的三角拒馬。
唏律律
噗通。
人倒人摔。
奧夫雷貢恰好摔在了趙傳薪腳邊,七葷八素。
趙傳薪滿臉震驚:“呀,這么長的馬腿,居然還有邁不過的坎?”
奧夫雷貢眼角余光掃過,哪里還有拒馬?
剛剛,幻覺?
快槍摔到了一旁,他剛想去伸手去勾。
這時候趙傳薪好心的說:“奧夫雷貢,咱們這里鄉村小路就是不平坦,讓我來扶你”
話沒說完,他便被腳下一塊石頭絆倒。
“啊呀”
趙傳薪朝前撲去。
他的手肘向下,恰好懟在了奧夫雷貢的肋骨上。
咔嚓
奧夫雷貢的肋骨斷裂的時候,趙傳薪慘叫起來:“呀,摔死我了。”
奧夫雷貢:“”
為什么突然沒有慘叫的欲望了呢?
其余人不明就里,紛紛往這邊走。
之后看見趙傳薪和奧夫雷貢并排倒在地上,奧夫雷貢疼的臉色煞白,趙傳薪卻慘叫連連。
這,到底是奧夫雷貢制服了外鄉人,還是制服了外鄉人過程中受了什么傷?
因為兩人靠的太近,他們不敢開槍。
奧夫雷貢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大喊:“快,抓住他,活捉他,我要折磨他。”
其余人下馬,朝地上趙傳薪撲去。
一個疊一個,壓的死死的。
有人碰到奧夫雷貢的斷骨處,疼的他哀嚎起來。
弗蘭威爾士在旁邊懵逼的看著。
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愕然回頭,發現竟然是本該被壓在眾人身下的亞洲人。
趙傳薪遞來一根煙:“抽一根?”
弗蘭威爾士無意識的接過煙,趙傳薪掏出契約遞給他:“你看看這個。”
當他看完,趙傳薪說:“現在,你能明白發生了什么嗎?”
弗蘭威爾士卻是問:“你不是被壓住了嗎?”
“哎,你不懂,我最討厭和男人有肢體接觸,所以趕緊躲開了。也不知道他們堆在一起忙活什么。”
弗蘭威爾士目光閃爍。
他也知道墨西哥的鄉村騎巡隊什么德行。
這保不齊是另一種仙人跳。
他說:“我只想討回自己的馬,不想管其它事。”
“抱歉,馬是我真金白銀買的,要找你就去找奧夫雷貢他們吧。”
吟吟看著他們趴在地上蛄蛹呢。
“媽的,都起來都起來”
之后他們將趙傳薪包圍住,但不敢舉槍,因為包圍圈里還有個美國佬。
趙傳薪揚了揚手里的契約:“這位美國來的老板都看到了,你們還要繼續表演么?”
眾人如遭雷擊。
弗蘭威爾士鐵青著臉說:“或許,我該去墨西哥城尋找財政部長黎曼圖爾,他一定會給我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