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過年好。”
“傳薪,過年好。”趙忠義很高興。
趙傳薪負手看著趙忠義家墻上掛著的地圖,指著上面釘的幾個圖釘問:“兄長,你標注的這些地方何意?”
那些圖釘插在鄰國的慈城、和坪、三水、惠天、白巖、清津,一直延伸到接壤被沙俄占據的海參崴。
趙忠義左右看了看,沒人聽見兩人說話,壓低嗓音對趙傳薪說:“你仔細看,如果將這幾處連成線,我們鹿崗鎮的地圖便完整了。”
趙傳薪倒抽一口涼氣:“你想趁火打劫搶占地盤?”
那豈止是完整,鹿崗鎮都快自成一省了。
看自己的這個祖宗也是慈眉善目,沒想到如今滿腦子都是侵占鄰國土地的野望,欲效仿那美國鬼子,將邊界劃的橫平豎直。
見趙傳薪震驚,趙忠義笑了笑:“傳薪你言重了,我們對地盤不感興趣,只是想帶鄰國百姓一起致富,我們是善意的,是純粹的。”
我焯,先富帶后富,共奔富裕路是嗎?
真是臭不要臉啊。
趙傳薪懂了。
等日本人對棒子下手,聯系他們的皇帝和一干不愿助紂為虐的大臣,秘密簽訂契約,再圖謀土地。
這路數他熟啊。
用為數不多的小牌,打出連環王炸。
濃眉大眼的趙忠義也膨脹了。
趙忠義似乎不愿多談此事,他岔開話題問:“傳薪,你是不是去墨西哥搶錢了?”
“沒有的事。”趙傳薪矢口否認。“我對錢不感興趣,我沒摸過錢,我也是純粹的脫離低級趣味的人。”
“……”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屬于是。
趙傳薪沒有在鹿崗鎮久留。
他給了苗翠花幾張服裝設計稿后,到了鹿崗鎮郊區,穿上混沌甲,展開內外翼御風升空,拉上翼膜,滑翔到鴨綠江。
江對岸是中江郡,趙傳薪居高臨下望去,覺得以江為界,的確很不美觀,顯得雜亂無章,這點的確需要改。
應當一直延伸到海邊的花坮郡,唔……那便整狀了許多。
他怎么就沒想到過呢?
其實不怪他沒想,只怪他從小到大都是刺頭,柿子從來都挑硬的捏。
此時的棒子可憐兮兮,像是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而北邊的卻是兇虎餓狼。
趙傳薪本能的忽略了棒子。
但趙忠義不同,趙忠義時常帶人在鴨綠江邊巡邏,起初只是防止有人偷偷靠江水運輸木材,管理濫砍盜伐而已。
后來看的多了,漸漸就起了別的心思。
其實想要真正的完整,應當從丹東開始,橫拉向東,一直到海邊,往北都應當是鹿崗鎮的。
但鹿崗鎮目前胃口太小,吞不下那么大的地盤。
這樣想,人在千米高空的趙傳薪,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想一想,在未來,雞腦袋不是雞腦袋,是個四四方方的大腦袋。
真的好看誒。
往前走是林海雪原,莽莽榛榛的群山一望無際。
令人胸中平生豪氣。
星月為趙傳薪尋找有利飛行條件,一路向東。
趙傳薪時而起空,時而下落,靈活轉向,動輒翻滾炫技,已經初步掌握了滑翔技巧。
用了近三個小時,終于看見了東海。
外翼不變,內翼收攏,趙傳薪閉合雙臂合攏雙腿,頭重腳輕向下扎去。
當距離波濤洶涌的海面僅有三十多米的時候,內翼“呼啦”重新散開,外翼較短,翻轉,好像降落傘一樣兜風止住下落速度。
翼膜重新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