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眉開眼笑給磕頭拜年:“叔,過年好。”
趙傳薪發個紅包。
后面鼻涕娃排隊磕頭,一人一個紅包,強忍著拆開的沖動站到一旁等待。
“大大,過年好。”輪到姜明辛了,她眉目彎彎,揚起已經能看出美人坯子的小臉喜氣洋洋的問好。
趙傳薪偷偷塞了個大紅包給她。
小丫頭算數不怎么樣,但懂得摸紅包厚度,一摸之下不禁大喜。
終于,所有人磕完頭,輪到趙宏志了。
趙宏志鬼鬼祟祟的說:“叔,俺看見了,你給姜明辛的紅包大,憑啥給她大的?”
“你這嗑嘮的糊涂。”趙傳薪將一個普通紅包塞他手里:“她長那么好看,你長那么丑,她紅包比你大,豈不是天經地義?”
趙宏志悲憤交加,拿了紅包說:“人家都說俺肖俺爹,長得眉清目秀。”
其實他說的是真的。
老趙家人,趙忠義到趙宏志爺倆都是眉清目秀,能用帥形容,后面則越來越歪瓜裂棗,似乎身高也有縮水的嫌疑。
到了趙傳薪這一代,身高上去了,但長相的確稱不上帥。
“他們騙伱。”趙傳薪齜牙。
他以不怎么廣泛的數據,總結過長相對人生軌跡的影響。
長相好的人,成長過程會順利些,顏值即正義可不是說說而已。
但長相好的人,有個通病,成年后總是放不下身段和內心的驕傲,干什么事都表現的很矜持,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
所以通常成不了大氣候。
當然,趙傳薪的數據范圍太窄,他或許是錯的也說不定。
總之,他不愿意讓趙宏志認為自己在長相上有所優勢。
或許等未來某天,他驚覺:我焯,我好帥。
這樣會更好一些。
要是旁人說,趙宏志或許會懷疑。
但趙傳薪說,他還真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長相。
紅包都發完,趙傳薪揮揮手:“都滾回去睡覺吧。”
一群鼻涕娃提著燈籠就跑。
跑遠后,紛紛打開。
見里面兩種很陌生的硬幣。
一種是德國馬克,每個紅包里裝著2馬克,還有一枚5雷亞爾的鷹洋。
馬克只是普通馬克,不是金馬克。
一群鼻涕娃疑惑不解。
“德福,這是啥錢?值多少銀子?”
“額……我只知,這個是鷹洋,美國鬼子經常用。這個嗎,后面也帶著老鷂子,便不知曉了。”
“以往都給一塊大洋,今年想來更多吧。”
“唔……不好說不好說。”德福絞盡腦汁也無法計算匯率。“待我回去問問俺爹再說。”
“可等你問完,豈不是露餡了?”
他們每年收了紅包,都要將小頭交給父母,大頭自己揣著藏起來。
德福建議道:“這塊鷹洋很小,肯定不值錢,上交吧。”
當趙宏志回家,將5雷亞爾的硬幣交給趙忠義后。
趙忠義將硬幣在指頭間翻轉,陷入沉思:傳薪這是偷偷去中美洲搶掠銀行了?
畢竟他們曾有過瘋狂的“撈金”經歷。
……
趙傳薪就在鹿崗鎮睡的。
第二天,他去了趙忠義家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