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將雪茄在血中蘸滅,抬頭問:“想說啥你就說,別整沒用的,像他媽誰沒做過好人好事一樣,須知趙某也曾拾金不昧!”
“……”何啟鼻涕一把淚一把,指著滿地尸體:“趙掌門,何至于此?他們有罪,但罪不至死啊。”
其余人,同樣心有戚戚,不說感同身受,至少也擔心屠刀隨時落在自己頭頂。
誰愿意給自己上一層枷鎖呢?
眾多幫派,此時隱隱將何啟當成了主心骨,希望他能壓住趙傳薪嗜殺氣焰。
趙傳薪抬手點了點何啟:“當初英國鬼子想要禁煙,我記得就是你帶頭反對的,是吧?”
何啟語塞五秒,旋即悲天憫人道:“趙掌門,凡事要循序漸進,我也是為了百姓好。”
眾人滿臉深以為然的模樣。
熟料趙傳薪抬手一巴掌。
“啪!”
何啟那漂亮的翹起的胡子都被扇歪了,嘴角溢血,搖頭晃腦,顯然是被打懵了。
這些年養尊處優,更兼年歲已高,何曾受過這罪?
趙傳薪啐了一口:“焯尼瑪的,說的比唱的好聽。你沒死,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在我警告之后你沒有急著站出來跳。你干一萬件好事,但只要你妨礙禁煙,便是千古罪人。你自己屁股都不干凈,還想替他們伸張?可以,報紙上罵我都行。但只要你敢伸爪子碰鴉片,你記住了,我他媽去殺了你一家老小。”
何啟渾身顫抖:“連朝廷和洋人都不會連坐,取消誅九族之刑罰,你憑什么?”
“憑我樂意,憑我能,憑我是趙傳薪。”
何啟:“……”
“秦殘暴,二世而亡。你就不怕報應?”
趙傳薪朝樓下看了一眼,樂呵呵說:“報應?你看這滿地尸首,可不就是報應么?”
他向外看,是因為外面圍滿了軍警,港-督盧押來了。
何啟剛要說話,趙傳薪伸手,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的拍打何啟臉頰:“少他媽跟我倚老賣老,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跟你講理沒幾把用,以后碰煙沒活罪,全死罪。”
說完,趙傳薪來到窗前居高臨下道:“盧押,我數三個數,
蓮花樓二樓內諸人聽了趙傳薪之言震驚。
聽說趙傳薪囂張跋扈,不將列強放在眼里,卻沒想到能這般囂張。
下方盧押面色變幻,青紅不定。
他有些下不來臺。
但是抬頭望見趙傳薪殺機畢露的氣勢,和地上慘不忍睹的尸體,他還是擺擺手,讓士兵放下槍。
趙傳薪跳了下去,行至近前,負手盯著盧押看:“外面傳言我身受重傷,你便迫不及待的派人去緝拿裁決團?你們英國鬼子就敢派戰艦去澳島附近威脅?”
盧押不敢與他對視,將腦袋偏到一旁。
趙傳薪指著尸體說:“人都是我殺的,你能怎地?”
盧押氣抖冷。
外面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議論紛紛。
趙傳薪以發聲器官揚聲:“這些人,因販煙而死。但有想嘗試一下趙某的刀利不利,盡管放馬過來。”
又對盧押說:“港島這地方,英國法律不好使,我趙傳薪一言便可決生死。明明白白告訴你,你們英國鬼子之所以還在,不為別的,只因為我能搶過來港島,但我的人未必能守住這一畝三分地。不怕對你講,遲早你們要滾犢子。為了徹底翻臉那一天,你能全身而退,我勸你,以及后來做港-督的英國鬼子消停些,別惹我。”
之前趙傳薪覺得,和彌墩、盧押這些人面子上過得去,他們就會消停。
事實證明他錯了。
既如此,索性撕破臉。
盧押雖然憤怒,但屁都不敢放一個。
趙傳薪見狀,伸手點點盧押胸膛:“現在,你可以帶著你的蝦兵蟹將洗地了。”
說罷,朝樓上李光宗擺擺手道別。
在港島百姓、眾警察、各幫派成員的注視下,玄天宗掌門趙傳薪負手飄飄然上了蓮花樓樓頂,踩著脊瓦一步十余米。
然后仿佛踏空而行,逐漸遠去,身影驟然消失。
蓮花之巔,天外飛仙。
玄天宗掌門趙傳薪修仙之名,自今日起不脛而走。
沒法抵抗……
李光宗對身邊的李之桃說:“咱們掌門究竟到了什么境界來著,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反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