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噴血的聲音刺耳。
待血流盡,趙傳薪翻轉手腕,刀鋒血花被甩在一旁古灰山臉上。
古灰山嚇了一個激靈,“噗通”跪在地上磕頭:“趙掌門,不關我事啊……”
趙傳薪看向李之桃。
李之桃冷笑:“你有五間鋪頭,九龍的兩間鋪頭,可敢讓我們去搜查?”
古灰山面如死灰。
趙傳薪上前,薅住其發,刀子刺入眼眶。
噗……
刀尖透腦而出。
“還有呢?”
他聲音不大,全場如墜冰窟。
李之桃指向了黃爻卿和旁邊一個商賈。
兩人癱軟在椅子上,連跪的力氣都沒了。
趙傳薪問他倆:“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販賣出的鴉片,不但讓許多人家破人亡,甚至荼毒其后代?你們是否會為自己是民族罪人而夜不能寐?”
古灰山哆哆嗦嗦的說:“你殺不完的,沒了我們,還有別人。你最好放了我,不然盧押總督不會放過你……”
趙傳薪齜牙一笑,上前抓住他的頭發,和泉守兼定慢慢刺向他的眼睛。
我焯。
這種煎熬,聞者驚心,見者膽顫。
更別提當事人了。
古灰山一邊尿褲子一邊伸手去握刀鋒,企圖阻擋。
趙傳薪叼著雪茄,慢慢的刺。
古灰山自然擋不住。
他驚恐不可名狀,想要叫,又擔心會卸力,無法阻擋刀鋒,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睜睜看著刀尖扎進自己眼中。
滋滋……
旁邊那人想跑,趙傳薪抬腿伸腳,腳背勾住其臉,愣是給勾了回來。
那人跪在地上時,趙傳薪送開握刀的手,跳起腳跟踩在那人脊梁骨正中央。
咔嚓!
“掌柜小心。”
李之桃等人高呼。
原來,十三義那桌,有人見趙傳薪不分青紅皂白,干脆只要販煙的都殺,還不如殊死一搏。
因為馬上就會輪到他們。
趙傳薪轉頭,朝十三義抄家伙那些人微微一笑。
回頭只是為了視線,有視野就能閃現。
趙傳薪原地消失。
十三義那些人拎著家伙不知所措。
趙傳薪手提春光劍,在他們背后說:“在你們人生最后的畫面,喊一聲茄子。”
光刃彈出,趙傳薪橫掃全桌。
嗤嗤嗤嗤……
一片腥風血雨。
甭管骨頭還是肉全都一刀兩斷。
“啊……”
就算是李之桃都覺得毛骨悚然。
血流成河,趙傳薪后退一步躲開,收了光劍,過去拔出和泉守兼定收刀入鞘。
他看向全場說:“有人覺得擋了他的財路,不服氣。有人覺得玄天宗霸道。我也不是瞧不起在座各位,我只想說,在座的在我眼里皆為螻蟻。今后我讓裁決團明察暗訪,三個月為一期,將名單和證據交給我。但有販煙者,無論華洋,無論男女老少,就一個字——死老慘了。”
完了,這是將最后的路也給堵死了。
華商那桌,五十歲,禿頂嚴重的何啟看著地上尸體老淚縱橫:“趙掌門,何某辦醫院不止一所,為教育殫精竭慮,入立法局成議員幫自己人伸張,還是港島大學助捐董事會主席。這半輩子所作所為,總不會因一句話惹來殺身之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