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直接改變了荷蘭的命運走向。
貝勒納特皺眉,輕輕“哼”了一聲。
他似乎并不把荷蘭首相放在眼里。
見他不說話,簡西姆斯科克吃力的給趙傳薪解釋“在很久以前,荷蘭就有民兵。民兵不只是功能性團體,也是文化和宗教團體。成員定期會面,組織射擊訓練和社會活動。當然,他們還游行,并在城門口、城墻附近巡邏。每個民兵團體都有自己的活動場所,附帶射擊場;夏季,他們通常每月舉行射擊比賽而后以精致的宴會結束活動。與行會一樣,每個民兵團體都有自己的徽章,每個民兵都有一套鎧甲和禮服。16世紀20年代起,以阿姆斯特丹為源頭,興起了將民兵分隊的大幅集體畫像掛起來的風俗。而這一幅夜巡,就是民兵畫題材的集大成者”
別說,老趙真的很喜歡這幅畫。
甚至,他動了順豐沒有順手快的心思。
可轉念一想,這是皇家美術館,那不是小媳婦兒的東西嗎
還是算了。
趙傳薪看的出神,看的目不轉睛。
簡西姆斯科克見狀有些得意。
雙方此時的交流,也是個彼此了解的過程。
貝勒納特嘴角扯起,他有些不屑,認為趙傳薪是假裝欣賞,實則附庸風雅,狗屁不通。
是以,他好像嘲諷,又好像虛心請教的問“趙先生,這幅畫深沉而內斂,說是稀世珍寶不為過,您看的那么入迷,想來是有所得對嗎”
他心想看你怎么出丑。
老陰陽師一枚。
簡西姆斯科克聽了,也摸著下巴意味深長的看著趙傳薪。
趙傳薪回魂,又掃了一眼畫作,呵呵一笑,伸手點了點說“歷史背景我不太了解,但就作品本身而言,構圖時畫手采用非對稱方式,將畫面重心放在隊長和這個隊員身上,這樣干的好處是能讓畫面更加生動活潑,讓畫有了戲劇才有的張力。光影處理的技巧而言,畫手運用了明暗對比和投影等技術。我認為這是現實主義和浪漫主義的結合。主色調為暗,但用鮮艷的火光和隊長鮮艷的服飾點綴,即便不懂得欣賞的人也能感受到戰爭的壓迫和緊張。再回到重心上,據我所知,無論我們中國,還是歐洲,作畫時,難免要按社會等級制度排列,而這幅畫,重心除了隊長,還有旁邊這個普通士兵,這殊為難得”
別說簡西姆斯科克和貝勒納特了,連美術館的講解員都傻眼了我焯,你還真懂啊。
趙傳薪滔滔不絕,給他們生動的上了一節藝術鑒賞課。
之后吧嗒吧嗒嘴,焯,會看有啥用,又不是自己的,真是可惜遼。
不過,這幅畫的構圖和光影技巧,趙傳薪是真的喜歡。
讓他莫名的想起了吸音寒鐵礦前駐守的沙漠游俠,如果給他們作畫,這個構圖和光影技巧是完全符合當時的意境的。
那種緊張、嚴肅又有點詭秘的氣氛,這要是電影分鏡頭,簡直絕了
趙傳薪忽然動起了拍一部電影的沖動。
他對臚濱府后續發展規劃,其實囊括了他所有的產業,他要盤活所有治下之地。
電影、劇院等也是重要一環。
同一時期的作品,總是有著許多雷同之處。接下來的畫作,趙傳薪浮光掠影的望去。
民兵是當時的熱門題材,不但畫在畫上,還畫在掛毯上。
看多了就沒意思,也沒有看夜巡那種驚艷。
或許有的比夜巡好,但趙傳薪獨愛那一款。
出了美術館,不遠處是一個長方形的湖泊。湖泊中倒影城堡的影子,與周圍林木相映成趣。海牙的傳統商業區,便沿著城堡和庭池展開,不同風味的餐館和酒吧到處都是,各種雜貨鋪頭和酒店星羅棋布。
往前走,老城街道又長又寬,兩旁房屋多半有三層,十分雅致,這里的街道,比荷蘭其它城市的街道都要寬敞。
特福赫爾維克、斯塔滕夸爾蒂爾、貝爾西斯帕爾克、本諾爾登豪特等街區是富人區。
簡西姆斯科克特意帶趙傳薪來逛這里,讓他見識見識荷蘭的繁華。
他認真地看著趙傳薪,語重心長又別有用意的對趙傳薪說了一番話“趙先生,我們荷蘭人向往自由,強調平等和公平,也能容納各種不同宗教、哲學、生活方式和種族。我們重視福利,保障弱者、窮人、兒童和老人。”
“額”趙傳薪點煙,吐出煙箭,納悶道“我聽著話里有話,簡啊,你有話還請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