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人均擁有筑壩排水圍墾的土地面積而論,無論在歷史,還是在二十世紀初,荷蘭都居世界之首。
荷蘭現在能種地,是數百年的努力結果。
趙傳薪不了解這些,不知道這些商賈目的不單純,他也報以熱情揮手致意“感謝,感謝”
一邊說著一邊騎馬排眾而出。
留下一群商賈面面相覷。
我焯,啥意思
我們大老遠來迎你,還沒說目的呢,你這就走了
他們問后面的簡西姆斯科克“首相,趙去哪”
簡西姆斯科克說“游覽海牙。”
商賈又問“去哪能找到趙先生”
簡西姆斯科克猶豫了一下,還是據實回答“稍晚些你們可以去庫爾豪斯酒店去找他。”
然后,兩人打馬,追上前面的趙傳薪。
趙傳薪走馬觀花。
運河里停泊眾多船屋,看來荷蘭人民也不全部都富裕。
兩旁多是一二百年的老房子,紅磚建筑,梯形尖頂,外形精致而優雅。
還有酒吧、餐廳、禮品店鱗次櫛比。
許多店鋪門口擺放風車做裝飾。
貝勒納特追上來,給趙傳薪解說“趙先生,海牙這座城市,始建于1248年,由當時的荷蘭伯爵威廉二世所建。他在海安旁的樹叢中建了一座城堡,以便于舉行加冕儀式。然而,城堡還沒有建立好,他便在戰爭中陣亡。那座城堡,就是如今的騎士廳,后來被用作舉行政治活動,再來后,荷蘭貴族以海牙作為行政中心。理論上,荷蘭的首都還是阿姆斯特丹,可行政中心卻是海牙,這是傳統習慣使然”
趙傳薪取出真絲絲帕,擦了擦眼角,假惺惺的說“啊,威廉二世出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貝勒納特“”
伱還能再假一點么
前面,便是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美術館外面有個方形的廣場,中央樹立一座威嚴的全身雕像。
簡西姆斯科克用饒舌的英語給趙傳薪介紹“那是我們荷蘭的國父,威廉奧蘭治。他曾發動反抗西班牙暴政起義,最終讓荷蘭獲得獨立,是個了不起的人。”
趙傳薪看著美術館,說“走,進去瞧瞧你們荷蘭人民的藝術。”
簡西姆斯科克好像有些顧慮,但想了想還是說“好。”
荷蘭歷史上十分強橫,近代卻又被列強操縱,現代則因工業革命置身于科技發達富裕之列的小國,所以荷蘭人民自上而下具備了一些鮮明的性格特點。
處事不隨大流,謹慎多疑,不參與政治陰謀和運動,處理問題按部就班強調合理性,不急于求成,簡樸務實不求排場和風頭,不盲從權威并蔑視強權、不屈從壓力。
尤其不喜歡被人發號施令。
所以,簡西姆斯科克雖然礙于趙傳薪“屠夫”名聲有所忌憚,但他又不愿意屈從于趙傳薪淫威之下。
他覺得自己純粹是出于禮儀,才愿意陪趙傳薪進一趟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這地方他已經來過無數次了。
趙傳薪也算是個畫家,他的畫技突破還是在1904年后,身體機能逐漸加強,加上曾經在鹿崗鎮閑的蛋疼每日練習,逐漸將繪畫技巧拉到新高度。
來到這里,他忽然有種小小的震撼。
貝勒納特說“文藝復興時期,歐洲繪畫藝術進入最繁榮時期,出現了許多畫派,諸如佛羅倫薩畫派、威尼斯畫派、德國畫派、佛蘭德爾畫派、西班牙畫派。直到17世紀,才出現荷蘭畫派。那時候,比利時和荷蘭是一家人。當時,荷蘭畫派與歐洲其它畫派相比,無論思想還是題材或者風格,都是一種全然不同的藝術流派。曾經的畫派或多或少帶有巴洛克藝術的豪華、艷麗和奢靡的印記,可荷蘭畫派,無論是風景畫還是肖像畫、靜物畫都表現出樸實無華的獨特風格。這其中的佼佼者,趙先生,請看這一幅低地區域最著名畫家倫勃朗的畫作夜巡。這件瑰寶,不單單屬于荷蘭,也屬于比利時”
因為貝勒納特是比利時人。
簡西姆斯科克一聽就不樂意了“夜巡屬于荷蘭,但凡主動分裂出去的,都不算是荷蘭人民。”
荷蘭人一直對比利時獨立耿耿于懷,那對荷蘭造成很大影響。
荷蘭王國的威廉二世不是共和國時期的威廉二世,是王朝時期威廉二世因為比利時獨立和歐洲鬧的轟轟烈烈的各大革命,進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反省,然后君主立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