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話,趙傳薪便打斷“告訴范子亮,來煙光路壹號院。”
弗萊迪帕維特是個稱職的英國管家。
“”
他抄起剛安不久的電話機,開始搖號。
先生總不會讓他白忙活。
“隨時出發。”
“去你的。”
趙傳薪推門而出,在走廊踢踢踏踏的走著。
傀儡奴仆碗筷收拾洗刷妥當,將趙傳薪的皮鞋擦拭的锃亮,衣服給熨的沒一絲褶皺,還得給趙傳薪洗頭修剪胡須。
趙傳薪拿起信,連同一塊大洋遞給范子亮“這些信,送給對應的人。”
家里的兩個老媽子休息還沒回來,苗翠花下廚做好了飯,趙傳薪沒刷牙就去吃。
“是的,你瞧好吧。”
趙傳薪看看纖塵不染的臥室,滿意的點點頭。
范子亮齜著兩顆明晃晃的大板牙“定然送到。”
趙傳薪憤怒道“你他媽號喪呢再叫喚把你小舌頭割掉。”
片刻,弗萊迪帕維特拎著鹿崗1907,身后還跟著拿著爐鉤子的李叔同和赤手空拳對自己身手十分自信的劉遠山。
“老爺”當看見趙傳薪,弗萊迪帕維特傻眼了。“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趙傳薪不滿道“找的什么人,竟然連家主都不認得”
弗萊迪帕維特放下槍“之前的傭人離職,只能招新人。”
劉遠山見到趙傳薪萬分驚喜“炭工兄。”
趙傳薪走過去摸摸她腦袋,把劉遠山摸的瞪大眼睛害羞的向后撤了一步。
“遠山兄,這一年你也沒怎么長個頭啊”
劉遠山赧然“此生都不會再長了。”
李叔同只是朝趙傳薪輕輕點頭“炭工,你來啦。”
趙傳薪先去了一趟地下室,將回國后搜集的一些瓶瓶罐罐的藝術品放進防塵防潮展柜里。
然后一行人去了會客室。
弗萊迪帕維特稱贊說“老爺,許久未見,你愈發神采飛揚了。”
弗萊迪帕維特是個很講究禮儀和細節的人。
趙傳薪西裝革履穿的板正,皮鞋锃亮,頭發和胡子打理的一絲不茍,還戴了一副眼鏡減少了幾分殺氣多了幾分溫文爾雅,這讓弗萊迪帕維特見了心曠神怡,除了趙傳薪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三顆很不體面
趙傳薪坐在沙發上,一只腳隨意的踩在前面的茶幾上,點燃了雪茄問“費蘭德諾克斯找我究竟什么事”
弗萊迪帕維特搖頭“他說有重要的事,應該是想跟老爺合作,但具體事項,他不肯跟我細說。”
趙傳薪剛想開口,眼鏡上出現星月的話你需要倒時差,今晚上我們改造軟金甲,明天我們出發,給能量漲落趨同符文碎片增加合適傳送地點概率,我計劃需要兩天時間,你最好在兩天后和他見面。
趙傳薪便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了回去“你給我約他兩天后在此見面。”
弗萊迪帕維特沒有告訴趙傳薪,此時弗蘭德諾克斯就在紐約了,讓他多等兩天沒什么大不了。
“我會轉告他的,老爺。”
這件事暫時放在一旁,趙傳薪問劉遠山“遠山兄,你的學業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