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說他今天就要走。
如果是麗貝卡萊維,那肯定就要膩膩歪歪挽留,或者繼續抵死纏綿恨不能至死方休。
可苗翠花沒有。
她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后說“你知道我當初帶著閨女餐風宿露,有了上頓沒下頓。現在的日子,想都不敢想。這想必就是鯉魚躍龍門了。可你猜怎么著”
趙傳薪給不給面子捧哏要分人“花姐快說說怎么著”
兩人趴在枕頭上,苗翠花用胳膊環住趙傳薪后脖頸子使勁勒,好笑的說“我鯉魚躍龍門后,發現門后面都是龍。”
趙傳薪“”
苗翠花白了他一眼“以后你不準和外人提餃子,聽到沒”
“哈哈”
苗翠花又問他“你加入那勞什子軍備限制委員會,是不是等著誰上當呢小鬼子還是毛子他們現在可精著呢。”
從1909年1月1日,趙傳薪又回到了12月31日,因為紐約的時間比鹿崗鎮慢了十多個小時。
那一塊大洋,老規矩,是他的。
一個傭人出現,看見趙傳薪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啊”
12號銅眼,擺在了紐約市郊北塔里敦伊森莊園趙傳薪的主臥室床頭柜上。
等范子亮匆匆離開,趙傳薪抬腕看了看山度士腕表,此時是7點零3,他問星月“沒問題吧”
苗翠花出門,趙傳薪就將傀儡奴仆和黑色傀儡工匠放了出來。
說完就囂張的給掛了。
“送送唄,冰天雪地的,說不定咱們還能激情燃燒一小段歲月呢,多刺激啊”
姜明辛在高麗家還沒回來。
昨夜的虧空終于重新有了結余。
趙傳薪立即閃現。
當趙傳薪在鏡子里看見1909年1月1日嶄新的自己,真的很難不滿意。
在鹿崗鎮還是早上,在伊森莊園卻是夜晚。
“他們要是不上當呢”
茶幾上,是黑色傀儡工匠分門別類裝好的幾封信。
兩人嘻嘻哈哈扯了會兒淡,趙傳薪繼續躺著,苗翠花卻起身洗漱了。
趙傳薪收起黑色傀儡工匠和傀儡奴仆,站在門口看了看手表,還不到七點。
“伱好,這里是鹿崗鎮治安所”
兩人吃完,苗翠花說“我著急走,你吃完放那,等我回來收拾,我就不送你了。”
黑色傀儡工匠奮筆疾書。
營養藥劑補上一劑,趙傳薪感覺神清氣爽。
傭人不但沒停止尖叫,且轉身就跑。
左右歪歪腦袋,這才想起該喝“營養快線”了。
有些東西太過于驚世駭俗,比暴雨天沐浴在閃電中還讓人不適,注定只能趙傳薪獨自享受。
約么十二分鐘,范子亮小跑著趕到趙傳薪家門口。
“他們要是不上當,那和我吃虧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