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
“買賣還成”
“下個風口是川地的郵船公司,你老小子可以合計合計參與一下。”
一路上說說笑笑吹著牛逼回到了巴公房子。
趙傳薪叫了個學生跟著上去端茶倒水。
然后對學生說“你先陪著卡普里維先生聊聊天,我出去上個廁所先。”
學生有些局促的答應了。
人家是德國軍官,他只是一名不文的學生,能聊到一起去么
可趙傳薪已經出門了。
出門瞬間,趙傳薪閃現。
昨天,他在東沙島存放海人草倉庫的棚頂插了個銅眼。
今日一到,果然,倉庫里又存滿了剛曬好的海人草。
雖然昨晚上刷新舊神法典的時候,只賣出了一棵海人草,但星月說這東西能掙大錢,趙傳薪就必須上心。
倉庫里沒人,趙傳薪將滿坑滿谷的海人草,幾乎一鍋端了。
只留下薄薄的浮皮。
這些海人草足夠消耗一段時間了,他剛取下銅眼,準備閃現回去,忽然順著窗戶,看見了島嶼附近的一艘破損的日本商船四國丸號。
船尾有著明顯被炮彈擊中的痕跡,雖說沒沉,卻也要大修才行。
氣急敗壞的西澤吉次,將怒火撒在了島嶼當地漁民身上,拿著鞭子不斷抽打他們。
而島上幾面膏藥旗迎風飄揚。
趙傳薪眼睛一瞇。
他放出了黑色傀儡工匠,讓星月附身其上。
拿出天暖時穿的袍子和針線“你給我將這件袍子和褲子魔改成日本風格的衣服,褲子要綁腿,帶個短斗篷。”
黑色傀儡工匠六條手臂齊齊操作,瞬間完成穿針引線,運針如飛,比制衣的熟工操作縫紉機速度還快五分,兩根針同時縫線,三只手輔助,剩一只手裁剪,動作與動作間的銜接猶如千錘百煉。
趙傳薪也沒閑著,他取出一塊布拿剪刀裁切做了塊遮面的面巾,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等星月草草完工,趙傳薪又取出一頂斗笠戴上,遮住了臉,短短的斗篷,右袵的袍子,空空蕩蕩的褲管下扎了個綁腿,腳上還刻意穿了棉襪和一雙平日拿來偽裝的布鞋。
齊活。
趙傳薪取出和泉守兼定,扎在腰帶上,傳送到了窗外,來到海邊。
他的身高,注定在這群日本人中鶴立雞群。
他的裝扮,即便此時,在日本人當中也顯得有點中二。
現代的浪人和武士早都不這么穿了。
特立獨行的造型,頓時引起了注意力。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沒見過你”
趙傳薪低著頭,斗笠的沿兒壓的低低的,用發聲器官模擬威震天的機械音用日語說“小小年紀,竟然這么沒有見識,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年輕日本武士“”
他忽然轉頭朝隊友大嚷“來人,這里有個可疑的家伙。”
他的叫喊,也吸引了正抽打漁民的西澤吉次。
西澤吉次丟掉了皮鞭,提了提腰帶,怒氣沖沖的帶人走了過來,靠近后發現這戴著斗笠藏頭露尾的家伙竟然那么高大,不由得上下打量“摘掉斗笠,讓我看清你的臉。”
“你也配”
西澤吉次大怒“來,給我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家伙,在西澤島,沒人敢跟我這樣說話。”
年輕日本武士急于表現,當即抽刀上前,開始圍著趙傳薪轉悠盤道。
“死亡如風,常伴吾身。長路漫漫,唯劍作伴。”像金屬摩擦一樣的聲音傳出。
年輕日本武士“”
太能裝逼了,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