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華爾街動蕩,趙傳薪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趙傳薪損人利己,讓全世界跟著受苦。
趙傳薪自然能聽得出來,他也不生氣,拿一頂高頂寬邊禮帽戴上,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其實解決辦法很簡單。”
施立施廷和他身后一群人聽了瞠目結舌。
是這樣嗎可好像有些道理,又有哪里不太對勁。
趙傳薪朝小乞丐壓了壓帽檐“晴耕雨讀,得閑飲茶,孩子你繼續向著做官夢想挺進,天怪冷的,我先回去喝茶了。”
小乞丐“”
廣東,賴川淺之先給清廷外務部致電,污蔑廣東水師飛鷹號向日本商船四國丸號和日本炮艦矢風號開炮,發起攻擊,導致36人死亡,18人受傷,導致四國丸號嚴重受損,而矢風號幾乎被打成破爛損失慘重,就連艦長都被打成了碎塊慘不忍睹。
然后,立即氣勢洶洶登門找張人駿“興師問罪”。
“張總督,我想我們整個大日本帝國,都需要你們的解釋。”
恰好廣東士紳李兆會也在。
張人駿業已收到飛鷹號艦長黃鐘瑛的報告。
說實話,他和李兆會開心的一批。
李兆會還表示,此事當浮一大白。
沒想到轉頭苦主就登門了。
關鍵是,鐵鐵,你哭錯墳了。
張人駿嚴肅道“我想,貴方應是誤會了。飛鷹號并未開炮,更無幾百桿快槍能同時開火。”
“你們還敢抵賴當日晴空萬里,海上目力可及處不見其余船只,那么張總督請回答,矢風號與四國丸號如何遭受攻擊除了你們飛鷹號,莫非神兵天降”
賴川淺之“義憤填膺”,滿臉都是“受害者”的委屈。
旁邊的李兆會忍不住譏諷“神兵天降,或有可能。畢竟多行不義必自斃。人在做,天在看。”
賴川淺之大怒,指著李兆會,質問張人駿“此人可能代表了貴廷張總督是想開啟戰端”
張人駿針尖兒對麥芒回懟“賴川領事,還請不要亂扣帽子。事情未經調查,你這算是污蔑。”
“還用調查什么四國丸號和矢風號,軍民幾百上千,這么多雙眼睛還看不清楚真相嗎”
張人駿冷笑“巧了,飛鷹號的數百雙眼睛,同樣知曉真相。”
賴川淺之霍然起身“張總督,你這是潑皮無賴的言辭,可還有大國風范”
“呀”張人駿胖乎乎的老臉全然是震驚“上次,老夫也有這般疑惑,貴國雖只有彈丸大小,可畢竟能擊敗沙俄,老夫找你理論,你竟似頑童般胡攪蠻纏”
賴川淺之傻眼。
沒想到,這老頭竟然放下了身段和面子,以其之道還施彼身。
他只能懊惱的威脅“等著瞧,此事沒完。貴廷,必須為你們的莽撞付出代價”
“想要代價,須得拿出確鑿證據,好走不送。”
等賴川淺之離開后,李兆會在那傻笑了半晌。
他忽然問“大人,可尋到了證據”
他說的是東沙島。
張人駿搖頭“在浩如煙海書籍中尋找證據尤為不易。”
李兆會想起了一件事“大人,我曾聽友人提到過,京城有個英國記者,名為莫理循。此人廣羅中外書籍、圖冊,且總是能立即找出所需書籍。”
“咦老夫可求京中友人前去拜訪。”
只是,沒過多久,張人駿收到了清廷外務部傳來的電訊。
電訊內容讓沒得意多久的張人駿火冒三丈。
原來賴川淺之向清廷索要高達89萬元的經濟損失和傷亡人員撫恤。
如果清廷回絕還好,可張人駿收到的消息是,清廷外務部讓他和日本人討價還價,少賠付些銀子。
這真是敦倫汝母,彼其娘之黑白顛倒,豈有此理
趙傳薪在漢口露過幾次面,認識他的人不在少數。
遲一生去漢口中西報統計損失了,趙傳薪帶著卡普里維往回走,不時地有人與他打招呼,他一一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