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使館工作人員不無憂心的對賴川淺之說“領事先生,您這樣強硬,是否有些不妥我們在關外私自修建安奉鐵路,加之關外乃趙傳薪大本營,已經遭至華北、關外地區百姓非議,他們自發效仿南方進行抵制日貨運動,如此南北兩線作戰,怕是難以應付。”
賴川淺之的確是個無賴性格,連對自己人也是這般,他笑了笑“我們只需管好南邊就行,北邊讓北邊的領事官去操心吧。”
“啊這”
南海。
四國丸號,西澤吉次正笑嘻嘻的看著前面的飛鷹號。
有人對他說“飛鷹號的艦長,正拿望遠鏡看我們。”
西澤吉次伸手“望遠鏡拿來。”
手下給他。
他幾乎正與黃鐘瑛對視,只是彼此看不清臉孔,但人形歷歷在目。
西澤吉次對于黃鐘瑛屢次登島早就不爽。
他眼珠子一轉,朝一個擦甲板的中國人勾勾手指頭“你,和你的婆娘過來。”
那中國人是被西澤吉次威逼利誘上船干活的,類似他這種人還有很多。
那漢子畏縮的往后退了退,并將自己婆娘藏在了身后。
西澤吉次朝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即上前,將兩人捉住并推搡著前進。
漢子面色蒼白,嘴唇囁嚅,終究沒能說出個一二三來。他婆娘跟頭把式的前進,幾次差點被推倒。
西澤吉次抬腿便踹“狗一樣的支那人,還敢不聽話”
他踹了幾腳,將那漢子踹的趔趄,然后得意洋洋的望向前面的飛鷹號。
飛鷹號上,看到這一幕的黃鐘瑛死死咬住了牙關。
然后,他見西澤吉次又去調戲那漢子的婆娘,動手動腳,漢子見狀急了想要上前拉扯,之后被西澤吉次的手下打翻在地。
西澤吉次又上去補了幾腳,將漢子踹的口鼻竄血。
黃鐘瑛手背青筋畢露,幾乎要調頭將那該死的西澤吉次炮轟于南海葬身魚腹。
正在此時,有人驚呼“咦,那是什么”
黃鐘瑛隱隱聽到好似一聲炮響,他立即放下單筒望遠鏡看去,只見空中有個東西劃著蛇形逐漸逼近四國丸號商船。
他趕忙重新舉起望遠鏡,可沒等對焦好,只聽得“轟”地一聲。
非常遺憾,他錯過了精彩的前半部分。
這發巡飛彈擊中了四國丸號的船尾。
木屑翻飛,有濃煙滾滾。
飛鷹號上清廷水師官兵瞪大眼睛,彼此對視。
“是誰是誰開的炮”
“是不是傻開炮難道你聽不到”
黃鐘瑛下意識的也想問是誰開的炮,旋即赧顏,多虧沒問出口,否則自己會顯得好像個傻子。
他舉起望遠鏡,四下里眺望,可什么都沒發現。
沒有船,也沒有人,只有一望無際的大海。
這炮彈是從哪打來的
在四國丸號后面的矢風號炮艦也懵了。
“八嘎,這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有炮彈擊中了四國丸號。”
“誰開的炮”
“不知道,或許是清國的飛鷹號,但沒看見硝煙。”
“”
矢風號炮艦的艦長瞪大了眼睛,胡子一翹一翹的“該死的支那人,不管是不是他們干的,給我還擊,給我向飛鷹號開炮。”
轟
他們真開炮了。
但這一發炮彈沒能擊中飛鷹號,只是落在了海中,激起了一道水柱。
飛鷹號水師官兵嚇了一跳“他們開炮了”
“咱們要不要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