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注射器和針頭消毒完畢,趙傳薪抽了些青霉素鹽水“來人吶,把他褲子扒了,屁股撅起來。”
比利時醫生懂行,趕忙上前輔助。
趙傳薪讓他用酒精給消毒,看著黑了的棉花,趙傳薪啐道“啊tui,真他媽臟。”
卡普里維“”
老子都爛成這樣了,怎么洗澡
忽然覺得屁股悶疼。
原來趙傳薪已經將粗粗的針頭扎了進去。
“額”
卡普里維悶哼一聲。
換曾經,趙傳薪是萬萬不敢給人扎針的。
可這幾年什么血肉橫飛的場面沒見過,根本就沒把卡普里維當人看。
等扎完了,趙傳薪又給針頭和注射器消毒。
等消毒完,他忽然一拍腦門“哎我焯,忘記試敏了”
比利時醫生好奇問“試敏什么意思”
“就是說,要小劑量進行皮內注射,看看是否會過敏。”
卡普里維心里一突“如果過敏會”
“過敏肯定要死的。”
“啊這”卡普里維額頭冷汗直冒,望向了比利時醫生“是這樣嗎”
“額過敏,的確會致人死亡。可也有例外”比利時醫生額頭也滲出細密的汗,問趙傳薪“趙先生,現在該怎么辦”
趙傳薪看看手表“等個十分八分鐘的,如果沒死,就不會死,否則就會死。”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屋里落針可聞,只有眾人呼吸聲。
石田照之心中念咒讓他過敏去死,讓他過敏去死
如果卡普里維死了,他不但解了恨,趙傳薪自然也脫不了干系。
都是他樂見其成的結果。
然而,十分鐘過去,卡普里維只是面色蒼白冷汗如瀑,卻沒一點過敏反應。
趙傳薪起身“行了,都散了吧。卡普里維,明天我會派人來接你去維和局,解決你和石田照之之間的矛盾,順便繼續給你用藥。”
說完,不給卡普里維反應時間,便帶著人出去了。
出門后,石田照之急道“趙先生,今日就這般算了”
“自然不能這樣算了。”
石田照之眼睛一亮“那我們”
“不是我們,是我。”趙傳薪看著晴空萬里,深吸一口氣說“我去吃個早飯,回去睡個回籠覺,又是正能量滿滿的一天”
“”
等將石田照之打發走,趙傳薪才對遲一生說“快,去給臚濱府發電報。電報內容趙傳薪于漢口首設維和局,嗣后報告限制軍備委員會,照請租界各國飭遵,恰逢日本商賈石田照之與德租界軍官卡普里維有隙,十萬火急,竟至刀槍相向戰爭一觸即發,漢口民眾無不嘩然,爭相出逃。時有維和局首任仲裁官趙傳薪協同首任仲裁員遲一生及時出現讓臚濱府將電報發給海牙限制軍備委員會。”
遲一生一邊聽,一邊奮筆疾書。
寫著寫著不由得冷汗涔涔。
我焯,這樣真的好么
德日戰爭一觸即發這不是造謠么
說完后,趙傳薪又添了一句“對了,順便將消息給漢口中西報的主編鳳竹蓀送去,讓他盡快付梓紙上。他要是表現的為難,你就說不這樣干趙傳薪會來打斷你的狗腿。狗東西,以為拿了錢幫日本人當保命符不要付出代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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