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里維被趙傳薪的威脅嚇壞了“我不會死,我只是得了梅毒,都怪該死的日本人,他們害了我。”
石田照之梗著脖子說“管我什么事”
老中醫卻無視鬧劇,點點頭,對趙傳薪說“趙大人,他確是害了花柳病。”
趙傳薪一下子想起了大徒弟本杰明戈德伯格給他的一些青霉素。
他眼睛轉了轉,忽然上前。
卡普里維嚇得顧不得疼痛,身體直往后挪。
然而趙傳薪更快一步,上前抓住其肩膀,低聲說“你想不想治好花柳病”
卡普里維本來害怕,聞言忽然一愣。
傳說趙傳薪懂得黑魔法,難道他
卡普里維病急亂投醫,他急忙點頭“想”
趙傳薪聲音更低“你想治好這個病,第一,要讓我打你一頓;第二,你要向石田照之道歉。”
“哼,我”卡普里維自然不愿意。
“嗯”趙傳薪拔高了聲調“你究竟想不想痊愈”
“我想。可我不愿意傷殘,更不想死”
趙傳薪是什么人
他動手,非死即傷。
趙傳薪樂呵呵道“放心,只是打一頓,皮肉傷。”
“那,那好吧。”卡普里維實在太痛苦了,而且此時的淋病、梅毒是可能要人命的。
沒有生物抗生素之前,唯一抑制病菌的就只有砷凡納明,那玩意兒有毒,可以理解為以毒攻毒。
趙傳薪站直了身體,大聲道“作為限制軍備委員會下轄的常設維護促進世界和平局金牌仲裁員,必須講道德講人權。既然卡普里維病了,我準備先治好他的病,再行仲裁卡普里維和石田照之一事。”
聽說趙傳薪要給卡普里維治兵,比利時醫生急忙勸說“趙先生,這種病,治不好會死人的。”
在他看來,治療此病唯一藥物就是才研發出不久的砷凡納明。趙傳薪不是醫生,胡亂醫治,肯定是要加大劑量,但那會毒死卡普里維。
老中醫也憂心忡忡“惡瘡久不瘥,得此惡疾,不及時診治將須眉墮落,鼻梁斷壞,轉加困劇而斃。”
“呵呵。”趙傳薪一手拍一個醫生的肩膀“兩位盡管放心,病人交到我手中就沒有治不死的。”
眾人“”
“”趙傳薪急忙改口“說錯了,諸位,趙某的意思是,在我手上就沒有能救得活的人。”
卡普里維又開始撕心裂肺的咳嗽。
遲一生見校長越描越黑,好懸沒把卡普里維嚇死,腦筋急轉,當場編了個故事“放心吧,我們校長妙手回春,上次有個垂垂老者患了奇病上竄下跳神情亢奮,經過校長一番診治,那老者果然閉上了眼睛,呼吸不再急促,反而細如游絲,總是動彈的手腳也不怎么動了”
老中醫“”
比利時醫生“”
趙傳薪不耐煩“好了,趙某讓誰活,閻王也不敢收。”
說著,取出一小瓶藥粉,一瓶鹽水。
鹽水也是本杰明戈德伯格提純的鹽兌好的,進行無菌密封。
他催動潤之領主的致意,讓水流升起,從一個瓶匯入另一瓶。
混合藥粉的純水無風自動,在小瓶中轉出個旋渦,急速攪動著。
在場的人瞪大了眼睛。
卡普里維興奮的想遠東屠夫果然懂得黑魔法
只有石田照之心里不是滋味。
說好了來教訓人,怎地變成了給人治病
等藥粉和鹽水充分攪拌,趙傳薪取出注射器,拿出一個玻璃盒子,里面裝滿了水,催動舊神坩堝烙印使其沸騰。
眾人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