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強行收路這個因素中,有個小人物成為了催化劑,這人就是趙傳薪之前見過的那個女人許禧身。
因為她不愿意去四川,所以陳夔龍上下周旋任湖廣總督。
而趙爾巽被擠兌又回到了四川。
趙爾巽的弟弟趙爾豐手段酷烈殘忍,動輒殺人,他和趙傳薪一樣,也有“屠夫”的稱號。
國人管張之洞才“財屠”,因為他為了實業到處劃拉銀子;管趙爾豐叫“人屠”,因為他鎮壓手段總是很血腥。
哥倆在四川地界聯手,非常強硬的收路,是辛亥年動蕩的直接導火索。
所以趙傳薪無所謂的說“哦,這樣啊,那祝你們好運。”
他知道,日本就是打醬油的,即便參與,也沒他們份額。無論如何,犯不著吹胡子瞪眼嚇唬他們。
久保川和澤村榮太郎長舒一口氣。
今天所有試探都算是完成了。
兩人心情大好。
國與國之間,不管是同盟還是敵對,就像朋友間既不想兄弟過得苦,又見不得兄弟開路虎。
就這么簡單。
其中最不是東西的就是英國佬,壞滴很,壞到流膿。
趙傳薪敢肯定,德國參與,英國肯定急。英國急,法國也不會干看著。他們都下場了,美國必然嫉妒的眼珠子都發紅。
敵人要爭搶,朋友要分潤,誰都不肯吃虧。
趙傳薪又和他們扯了會兒蛋,順便旁敲側擊的提到了匯豐銀行、德華銀行、華俄道勝銀行。
列國銀行失竊案發生后,銀行紛紛進行改革。
匯豐銀行最夸張,他們在銀行內建立不同金庫,設立了保險箱,外面鐵門重達二百噸。
德華銀行的保險箱也是和金庫分開的。
他們還配備了周道而全面的保安,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站崗。
除了橫濱正金銀行和華俄道勝銀行外,余者趙傳薪暫時沒機會。
談到了晚上八點,三人才離開。
回去后,澤村榮太郎立即給大藏省發電報證實趙傳薪是不是真的加入了軍備限制委員會。
幾經周轉,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只是趙傳薪目前還沒有正式入會,缺一道手續。
久保川看著電報內容疑惑“大藏省傳來消息,說趙傳薪須得去一趟海牙,可他為何還沒有出發來得及么”
“你不說他會分身術么”
“啊這”
而在巴公房子閣樓,等日本人離開,劉華強憂心忡忡說“校長,你如此做,會不會對名聲有礙”
“啥玩意兒名聲這等珍貴的東西我有嗎”
“可世人會傳,校長是個貪財的小人。”
“世人眼睛還是雪亮的,他們盡說些大實話。”
“”
劉華強還是不懂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他也不懂當一個人全然不要臉的時候,那他跟獲得真正自由有什么區別
趙傳薪給姚佳傳了份電報,告訴他晚幾天回去,有事給卷王技術學院劉華強傳訊。
與此同時。
美國,紐約,北塔里敦,伊森莊園。
兩米高的黑大個馬庫斯恩克魯瑪,正拉著兩輪車當牛做馬向外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