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箱子,作勢欲追。
幾個白人青年趕忙掉頭往回跑,跑遠了繼續喊“豬花,豬花,豬花”
劉遠山雖然經年習武,可畢竟個子矮,短程爆發尚可,長途追擊不是那些人高馬大的白人青年對手。
可白人青年也只是敢遠遠地喊,否則會挨打。
這一年的時間里,劉遠山已經打過七八人了,有一次鬧到了學校里,白人老師偏向白人學生,差點將劉遠山革除學籍。
漸漸地,劉遠山就收斂了脾氣。
她氣的夠嗆,卻又無可奈何。
幾個白人青年哈哈大笑,左搖右晃的遠遠地故意氣劉遠山。
正此時,一只巨大的黑手,將叫囂的最厲害的白人青年提溜起來。
“額”白人青年掙扎,卻紋絲不動。
他回頭,愕然見一個兩米高的黑色巨人正提著他。
旁邊有一個亞洲的瘦子,男人女相看起來有種陰柔的俊美,和一個典型南方人面相特征牛仔打扮的白人。
“黑鬼,放開我”
黑人轉頭,看向亞洲人。
亞洲人開口“馬庫斯,打他的嘴”
“哦”馬庫斯恩克魯瑪甕聲甕氣的回答了一句。
然后揮著拳頭,照著白人青年的嘴巴轟了過去。
嘎白人青年口鼻竄血,白眼一翻,被ko了。
另外幾人豁然后退。
我焯
怎么說呢,劉遠山打人,或許痛。
但這個黑鬼打人,好像能打死人。
另外幾個白人青年,指著亞洲人說“亞洲佬,你竟敢打人你完了”
遠處的劉遠山驚喜道“寧安、威廉、馬庫斯,你們怎么來了”
寧安朝她笑了笑“來接你回去,怕你一個人在路上不安全。”
此時的美國極不太平,任何一個路燈照不到的小巷口,都能隨時竄出來個搶劫犯。
有些馬匪甚至騎馬追趕火車實行搶劫。
哪怕在家,夜里都可能被賊人破門而入。
可以說,沒有人是絕對安全的。
劉遠山看見故人十分開心。
可那些白人青年卻冷笑說“好啊,豬花,伱竟敢伙同黑鬼毆打學生,等我向學校報告開除你的學籍,還要報警送你進監獄。”
他這威脅很實在。
無論學校還是警局,都存在嚴重的種族歧視現象。
劉遠山臉色劇變。
她千辛萬苦求學,最怕的就是趕她離開,不提她來此食宿路費,當初趙傳薪找人送她進來也花了不少錢。
此時威廉霍普摘掉了皮手套,扶了扶牛仔帽上前冷冷的對幾個白人青年說“你們聽過餐車幫么”
說話間,他撩起了衣服,率先露出了腰間別著的嶄新锃亮的柯爾特1873轉輪。
但他沒掏槍,而是將后腰別著的一把不到半米的印第安戰斧掏出來。
這次輪到幾個白人青年面色驟變“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