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咬動。
它疑惑地撓撓頭,舔了一下大列巴,有些味道,挺香的,又咬了一口依舊沒咬動。
趙傳薪齜牙,原來野生動物牙口也不行,這樣他心里就平衡了。
拔了7號銅眼,本想直接回臚濱府,星月卻提醒他我已經寫好了三份計劃書,你最好回一趟漢口,一份交給劉華強,讓他動用立興洋行的資金提前動工改造,順便遣人將另外兩份計劃書分別送到澳島和港島。
趙傳薪如今這個樣子,真挺不愿意拋頭露面的。
去年,湖廣總督還是趙傳薪老熟人趙爾巽。
要說趙傳薪和趙爾巽,早在多年前趙爾巽去奉天赴任時就認識了,在漢口因為租界和列強對峙時,總算相逢一笑泯恩仇。
趙爾巽任湖廣總督,屁股沒坐熱,就又被趕回了四川。
這是為何
說出來能讓世人笑掉大牙。
此時的湖廣總督,名為陳夔龍。
陳夔龍曾有過兩個老婆,都病死了。
陳夔龍為人精明,擅長阿諛奉承。
他一路升遷,升到了兵部主事,受到了兵部尚書許庚身的青睞,聽說他是個鰥夫,長得還行,有點能耐,便將女兒嫁給了他。
軍機大臣廖壽恒,也是兵部尚書的女婿,陳夔龍和廖壽恒成了連襟后,算是攀上了高枝,加上他善于巴結,廖壽恒便將他推薦給了當時慈禧的心腹榮祿。
自此,陳夔龍一飛沖天,平步青云,短短兩年從四品主事干到了河南巡撫。
他能官運亨通,除了他本身會鉆營外,還有個原因他的第三任妻子許禧身。
許禧身出身大戶,交際能力出色,和王公大臣眷屬向來能打的火熱。
她甚至認了被趙傳薪坑了幾次的愛新覺羅奕劻和其福晉為干爹干媽。
有這個背景,陳夔龍哪里敢得罪許禧身,恨不得立個牌位當祖宗供起來。
問題是許禧身出身江南,在河南水土不服,哭著嚷著說啥都不干,非要讓陳夔龍走門路掉回老家。
大戶人家小姐,任性的很。
清朝有回避制度,不能在出身地任職,陳夔龍算是江浙女婿,不能去當地赴任,于是只能求人調去了就近的江蘇任巡撫,感情巡撫這玩意兒是可以選擇的。
問題來了,有時候官運來了擋也擋不住,很快清廷便提拔陳夔龍去任四川總督。
趙傳薪才是知府,知府上有巡撫,巡撫后就是封疆大吏總督。
陳夔龍算是一躍成為封疆大吏。
本該高興才對,這時候許禧身又鬧幺蛾子,說成都那可比蘇州差遠了,不去。
任陳夔龍磨破了嘴皮子也說不通,可若是不去就相當于抗旨,那不是鬧著玩的。
趙爾巽原本頂替錫良為四川總督,在1907年又被調任湖廣總督一職。
當陳夔龍找到了愛新覺羅奕劻,靠這個門路花了不少銀子,硬生生讓清廷改了任命從四川總督改為湖廣總督。
于是,趙爾巽屁股沒坐熱又回到了四川,陳夔龍成了湖廣總督。
可以說,許禧身連官身都沒有,卻牽動了數個地區的封疆大吏調動,讓許多人搖頭嘆息因一女子朝令夕改,這個逼樣子大清不亡誰亡
卻說,去年發生的“二辰丸案”,趙傳薪坑了日本人,順便暴揍并敢跑了葡萄牙占據了澳島后,粵地和南洋率先刮起了一陣抵制日貨的風氣。
抵制日貨,誰受損最嚴重
必須是三井集團的三井物產,就是被孫彥光弄死的朝吹英二的老東家。
起初,三井物產認為,中國人只是湊熱鬧,過段時間風聲平息,他們的生意會恢復如常。
然而,趙傳薪屢次三番壞他們好事,還在漢口占了許多租界地盤,包括他們日本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