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枝明日香愣了愣,然后掩嘴笑“你不經意的話,總是能充滿韻味。”
“那可能是因為我的眼睛里,只有姐姐與遠方。”
“”
氣氛開始曖昧起來。
兩人頻頻舉杯,清酒度數雖低,但喝多了見風就倒。
當三枝明日香起身的時候,腳步都開始踉蹌。
孫彥光的眼睛卻還是那么清澈,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這點酒量,呸,你跟我喝什么酒
三枝明日香看著近在咫尺的純凈眼睛,精神有些恍惚,身體變得更軟。
孫彥光順勢攬住了她的腰肢。
他疑惑,這個女人是怎么做到讓自己的腰又細又豐腴的
“奧奈醬,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三枝明日香目光迷離,語焉不詳。
“害,姐姐醉成了這樣,還是先去我家醒醒酒吧。”
孫彥光的住所風格簡約而清奇。
家具不多,只刷了清漆留有原木深色紋理的實木書架,四格,帶長條玻璃柜門;邊緣帶簡約花紋包邊的三條腿的辦公室,很厚,帶抽屜,下面墊著有哈塔伊圖案的波斯羊毛編結地毯
看起來特別低調,但明眼人能看出房間里的所有東西都特別有格調且價格高昂,與時下日式風格大為迥異。
這都是跟趙傳薪學的。
而且孫彥光特別干凈、整潔,那是在保險隊打熬出來的習慣,就和他總是穿戴整潔胡子刮的干干凈凈、走路腰背挺直一樣。
據說女人的一見鐘情,靠的是一種叫作“苯乙胺”的物質,別管什么年紀,都會產生那種大腦一片空白只想占有對方的沖動。
孫彥光剛進門,身體就被三枝明日香纏住。
“奧奈醬,要冷靜呀”
“我不要冷靜”
“那好吧。”
孫彥光勉為其難,或許一盤老豆腐,吃起來比鮮嫩小肉要攢勁的多。
在這個時候,長岡磯子正和朝吹常吉吵架。
“磯子,你最近很不正常。”
“我沒有。”
“在我心煩意亂的時候,你應當給予支持,而不是搗亂。”
“我會的。”
“可你總是說一套做一套。”
“你還想讓我怎么樣”
“”
趙傳薪離開天上飛,先去的涼州城城外,看看左右無人,讓星月將插在土墻不起眼縫隙處的6號銅眼拔下來。
又閃現到十堰境內秦嶺余脈上,看見那只小金絲猴蹲在旁邊凍的瑟瑟發抖。
趙傳薪掏出一塊干巴巴硬邦邦堪比板磚的大列巴,遞了過去。
小猴子拿起來嗅了嗅,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