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星月輔助,趙傳薪原本一知半解的日語進步神速。
到了日頭快墜于西方,趙傳薪竟然有種錯覺他會了。
怪不得梁啟超在去日本的船上就能學會日語。
趙傳薪挺興奮的,一遍遍的捫心自問難道本知府也是天才
看看手表,趙傳薪說“該回臚濱府了。”
關于采訪趙傳薪對朝吹英二之死的報道,一經問世,引起軒然大波。
京城,鐵良舉著報紙看了半晌,一拍桌子“好個趙傳薪,真厚顏無恥之徒”
延邊,徐鏡心和劉永和正在說閑話。
徐鏡心說“剛過易折,趙先生遣人暗殺,實為不妥。”
劉永和叼著煙袋,眼睛上戴著個挺獨特的好像潛水鏡一樣的眼鏡。
這種眼鏡是為了抽煙時候,防止煙霧辣到眼睛。
他槍法好,一半原因是眼力好。
劉永和有自己一套保護眼睛的方法。
他嗤笑道“如果剛過易折,那早就折了,還能等到今天看著吧,傳薪定然直言不諱。”
旋即,有人給送來當天報紙。
徐鏡心接過看了看,滿臉疑惑“咦難道并非趙先生所為”
劉永和奪過報紙“我看看。”
他原本不識幾個大字,可自從帶著背水軍打仗后,反而肚子里有了些墨水。
不再是純粹的武夫。
劉永和看完哈哈大笑“果然是傳薪的風格。”
“怎么說”
“他說,誰肆意構陷他人就是與他為敵。這明顯怎么氣人怎么說,傳薪陰陽怪調是有一套的。”
徐鏡心咂摸咂摸,跟著嘿嘿笑起來。
這個時代的人比較嚴肅,甚至日本人嚴肅到假惺惺,是以剛剛徐鏡心沒反應過來,畢竟他沒接觸過趙傳薪,這個時代缺乏趙傳薪。
日本,朝吹常吉以電報形式收到了對岸的報紙內容。
他臉色突然漲紅,猛然一拍桌子“豈有此理,倒打一耙趙傳薪無恥,他該死,他應該被千刀萬剮”
他敢肯定,趙傳薪就是幕后指使者。
但趙傳薪不承認,還大言不慚的表示朝吹英二是無辜的,是被陷害的,說與構陷者不共戴天。
這話,在不同人有不同理解。
有的人會覺得無恥,也有人會信以為真。
朝吹常吉氣的臉紅脖子粗。
身旁,長岡磯子正在出神,被他拍桌子嚇的回魂。
“怎么了”
朝吹常吉將內容復述一遍。
長岡磯子面色古怪。
如果長岡磯子和朝吹常吉是同一種反應還好,夫妻本該共情,可長岡磯子明顯沒有。
朝吹常吉瞪著眼睛盯著她“怎么,難道你不認同”
長岡磯子有些怕,但還是小聲的說“外間有人傳言,說你,你,你才是倒打一耙”
朝吹常吉臉色再次漲紅,忽然揚手,給長岡磯子一巴掌。
“啪”
五根指頭印的紅色烈過長岡磯子原本白皙臉色。
她委屈的捂著臉“我只是告訴你外面的傳言,這不是我的想法。”
“外面傳言誰的傳言”
長岡磯子語塞。
當然是孫彥光的傳言
她卻不恨孫彥光,抹著眼淚的將臉別過去,心里對背叛丈夫的愧疚減少了幾分。
而孫彥光此時正在女子高校對面的街道散步。
迎面走來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
孫彥光正在琢磨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