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問你想好后續如何操作了嗎
“那必須的。”趙傳薪呵呵一笑“多管齊下。挑撥離間,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李代桃僵,順手牽羊”
星月
或許連它都覺得,趙傳薪的計劃顯得鬼祟而猥瑣了。
趙傳薪在泊岸村西邊25公里外的山腰,找了一棵二十多米的冷杉,讓星月銜著銅眼插在了樹冠上,居高臨下能俯瞰周圍環境隨時傳送。
然后他連飯都沒吃,沿著西庫頁島山脈間的一個個小山坳穿行。
穿著軟金甲有個好處,就是不怕掛樹枝和草籽。
趙傳薪捋著河流前進,找到一條毛子立的石碑,前面是一條寬寬的山間大河,叫列索河,也可以翻譯為森林河。
沿著列索河一直向西走,趙傳薪眼前豁然開朗。
星月說按照地圖,這里就是名好町。
盡管眼前荒涼,但趙傳薪卻能想象到當春暖花開或者炎炎夏季,這里風景一定是極佳的。
“好,好地方”趙傳薪爆贊。
其實向南的惠須取郡更繁華,這里幾乎沒有人煙,但更符合趙傳薪條件。
趙傳薪奔波勞頓,腹中打鼓。
他取出昨天抓的大白魚,之前被剝骨取肉,風干后,肉變成絲,用鹽、糖、醋等調味料拌一拌,取出一瓶燒鍋。
就著魚肉和落日下酒。
別人喝高度燒鍋是嘬,趙傳薪是對著瓶子“飲勝”。
咕咚咕咚
“哈”
一身酒氣。
只是微微果腹后,趙傳薪沿著海岸南北游走,讓星月記住地形,繪制更為詳細的地圖。
以后他還要穿越西庫頁島山脈所有山林,調查原住民人口。
途中星月對他說你的日語和俄語過于薄弱,需要強加練習,至少能夠對話。
圖謀庫頁島,少不得和日俄打交道。
趙傳薪嘴角抽搐,滿臉難色“人到中年不得已,失去了學習能力。”
星月說之前你教會我拼音,讓我撰寫教材。我發現你懂得拼音,學日語事半功倍。
這可稀奇了,趙傳薪來興趣“怎么說”
星月在眼鏡上,給趙傳薪列出了日本的五十音圖表。
趙傳薪看著好像鬼畫符,感覺太陽穴突突的。
然后星月將五十音圖表,改成了拼音。
上面橫向是aiueo,下面縱向是kstnhyr
星月讓趙傳薪念第一個組合。
趙傳薪“咔”
第二個,趙傳薪“尅一。”
第三個,趙傳薪“哭。”
“尅。”
“扣。”
等他讀一遍,偶爾星月會糾正。
星月說看,九個聲母,五個韻母,這要比你想象中簡單的多。
“”趙傳薪沉默一下。“可我還是記不住這個列表。”
星月說縱向,kstnhyr,你記成開始彈伱還沒有拉完。你跟我講過什么叫ai,也跟我說過ceo是什么意思,你把橫向理解為aiceo,將c改成u,就能記住了。
我焯
趙傳薪都麻了。
果然一下子全部記住,還有點難忘的意思。
星月解釋說我發現人類的記憶力其實很強,但具備慣性。比如分明應該很好理解和記憶的東西,但因為陌生,人類就會產生莫名恐懼感,所以才難以記憶。當轉變為熟悉的東西后,就容易理解和記憶。
趙傳薪沒說話。
星月又說日語源自于漢語,沒有老子慫兒子的道理。
“焯,你說服我了。”趙傳薪一咬牙一跺腳。
別說,真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