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忽然在警視廳外面揚了揚手。
倆警察嚇一跳“八嘎,毛民你想要做什么”
趙傳薪只是伸了個懶腰。
“”
其實,他是借著伸懶腰的時機,將星月和銅眼甩出,將眼插在了屋檐隱蔽處。
趙傳薪進了警視廳內,因為這里還有很多警察,倆日本警察終于覺得揚眉吐氣,指著趙傳薪對同僚說“這個毛民野蠻,不聽管教,公然在我們的街道上行走,大家幫忙制服他教訓他一下。”
“江川巡查,你確定這是毛民么毛民沒有長這么高大的,毛民很丑陋,這人卻很英俊。”
巡查是日本警視廳最低級別的警察,相當于國內的巡警。
“披著獸皮,不是毛民是什么”
七八個日本警察同時朝趙傳薪包抄,手里拎著短棒敲打掌心。
趙傳薪左右看看,從桌子上拿起銅制的老式棉花吸墨萬年筆。
一人當先拎著短棒兜頭朝趙傳薪砸下。
趙傳薪本是右腳在前,左腳在后,此時右腳忽然撤回,短棒的頭堪堪在趙傳薪面前五公分處砸空。
趙傳薪右腳剛縮回就重新邁出去弓步擊劍。
他身高臂長,所以即便只拿了個萬年筆,也照樣刺中了日本警察的鼻梁。
“嗷”
日本警察鼻梁直接給懟歪了。
其余警察懵逼。
我焯
身后一個日本警察不信邪,想要偷襲。
趙傳薪怪蟒翻身,順勢中平刺。
“嗷”
又一人不掄棒,而是將短棒當刀想要去捅趙傳薪腰子。
趙傳薪來了個中式劍法中的隱秘招式追形截脈。
手臂抬起,萬年筆下挑。
一下夾住了對方手腕。
如果萬年筆是刀劍,這招直接就能將對方手腕斬斷。
饒是如此,強橫的力量也讓對方慘叫出聲。
有人橫掄短棒,想要從側面偷襲掃趙傳薪的太陽穴。
趙傳薪就同后腦勺長眼睛側身回刺喉。
他們不知道,在眼鏡中,趙傳薪看到的是三百六十度環影。
“額唔”
短棒脫手落地,偷襲警察捂著喉嚨眼珠子暴突。
剩下的警察不約而同后退。
我焯,我了個大焯沒見過拿著一支萬年筆當劍使的選手。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趙傳薪單手負在后面,右手握筆如劍垂在一側,當真是高手寂寞。
他昂著頭,三十度角望天,濃密胡須上的冰霜這會兒化開成水珠掛在上面“殘血滿圖跑,滿血拉二胡,區區無名是也。”
“”
這時候,有個日本警察去柜子里取出了一把三十式步槍,舉著面目猙獰喊“管你有名無名,快放下伱手中的兇器。”
星月提醒趙傳薪他的槍沒拉栓,放心。
其余日本警察聞言先是面色一滯你管這叫兇器
但厚顏無恥是他們性格最真實的寫照,當即嚷嚷著“對,快放下兇器,不然要你好看。”
趙傳薪好似害怕,手中的萬年筆“嘡啷”落地。
持槍日本警察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