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手,五六米外的黑人士兵被他用副肢掐著脖子拽了過來。
黑人士兵大駭,他什么都沒看見,雙手徒勞的虛空扒拉,最后按住自己脖子,雙腿拖地的朝趙傳薪靠近。
自身力量、狂暴甲、副肢力量、軟金甲助力,這些全部疊加,趙傳薪的神之右臂將百多斤的大活人拋起來,和拋一個玩偶沒什么區別。
黑人士兵被拋起,大叫著下落的時候,趙傳薪一拳轟出。
黑人士兵在三米外砸在地上,又彈了一下后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趙傳薪“啊tui焯尼瑪的,給人當狗你還挺忠心,還他媽敢瞪我”
有人替他開解“他,他眼睛天生如此。”
趙傳薪“”
法國領事館武官畏縮的看著趙傳薪。
趙傳薪拉開面罩望向他“還打不打了”
“不,不,不”武官拼命搖擺雙手。
“以后立興洋行是我的產業了,杜里芳那孫賊不服讓他來找我,帶兵或者調遣炮艦來者不拒。”
杜里芳是法國駐華總領事,但不算特命公使。
趙傳薪轉身,看向那些戰戰兢兢的法軍士兵“你們有意見嗎”
“有沒有意見”趙傳薪見他面無表情,就掏出了麥德森,大聲重復了一遍。
這把麥德森是真麥德森,他當初離開漢口的時候,將自己的武器存貨放在了巴公房子的倉庫里,這會兒都取了出來。
法軍士兵亡魂大冒“不,不,不”
肢體語言終于變得豐富起來。
趙傳薪又啐了一口唾沫,在法國領事館武官鮮紅色的褲子上打的匈牙利結裝飾上。
告訴他“派人去立興洋行門前洗地,下午我會來查看,但凡地上還有一點血跡,但凡樓里丟失一樣東西,你就等死吧。”
武官點頭如搗蒜“絕不會,一定幫您做好”
等趙傳薪扛著麥德森離開,武官擦拭如瀑的冷汗“快,待會兒血滲透地面就不好清理了”
沿長江逆流,第一個比利時租界區,第二個是日本租界區,然后是德國、法國,距離華人最近的是英租界。
趙傳薪在所有租界前轉了一圈。
各國租界士兵怕極了。
上次趙傳薪在漢口大開殺戒還歷歷在目,這里面就有不少當時的幸存者。
今天又聽見了法、比兩國租界內的槍聲。
他們很緊張,但他們不敢舉槍。
趙傳薪大搖大擺回了巴公房子,發現大小巴諾夫等在樓下。
“趙先生,您來也不打聲招呼,瞧這事兒鬧的。”大巴諾夫的說的倍兒棒。
小巴諾夫曾經被趙傳薪拿餐具拍過臉,這會兒卻滿臉巴結之色。
趙傳薪先沒理他們,對劉華強招招手“派人去接管法租界的立興洋行,派人去家廟江邊以南分金爐一帶,比利時的地盤以后劃歸臚濱府,先在周圍插上地標。”
劉華強腦瓜子嗡嗡地“臚濱府”
“對,我們臚濱府用六千兩從比利時手中買下了那塊地。”趙傳薪點上一根煙樂呵呵的說。
劉華強撓撓頭“這兩塊地,咱們如何經營”
趙傳薪說“比利時的那塊地歸臚濱府,后續我會派人來管。立興洋行是我個人財產,你聯系玄天宗,搭一條線,以后也做進出口貿易,但我們只交關稅不交厘金,哪個國家覺得不妥你告訴我,我親自找他們去談”
等交代完,趙傳薪才轉向巴公兄弟“來了啊,進來坐坐。”
大巴公腆著笑臉“我們兄弟為趙先生設宴,不如去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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