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如果敵人掌握這等武器他該如何面對
只能躲。
他內心踟躕,動作就僵了一下,星月立刻捕捉到了,它說沙漠皇帝的確擁有一支弓箭兵,箭矢附帶光刃符文碎片和能量寶石,但因為沙漠干燥,缺乏材料,弓的性能不佳,且光刃符文碎片和能量寶石造價原因,只能在關鍵時候火力覆蓋拋射,輕易不會使用。據我所知,符文之城至今還沒有類似的飛魚脊骨鞭武器,很少有人像伱一樣喜歡用奇門兵器。
趙傳薪抬頭看向立興洋行頂樓,目光與阿克芒相接。
他問星月“你能想辦法防御住嗎”
星月說我可以給你制作堅固符文鑲嵌克虜伯裝甲鋼上,關鍵時刻種出鋼鐵堡壘,但抵擋抵擋75口徑炮彈和重機槍子彈尚可,恐怕無法抵擋光刃。
世界上永遠沒有盡善盡美的對策。
趙傳薪這樣想著,屈膝彈跳,上了二樓,踩在走廊外欄桿上再次縱躍,拽住三樓欄桿翻身進了門廊。
阿克芒嚇得急忙后退,趙傳薪拉開面甲,推門而入。
阿克芒被堵在了房門口,根本來不及去下樓逃跑。
且就算逃跑對趙傳薪來說也沒多大意義。
“比利時那邊法蘭吉已經簽了,你簽不簽”
阿克芒艱難點頭“簽。”
趙傳薪取出了條約摔在桌子上“速度。”
阿克芒手顫抖著簽下了名字蓋了章。
趙傳薪也簽字蓋章。
有意思的是,比利時購買的民地交還時,趙傳薪蓋的是臚濱府知府的大印,而此時蓋的卻是私章。
阿克芒拿著自己的一份合同看了看,文字直白而簡約,平鋪直敘的說明趙傳薪擁有了立興洋行的建筑、倉儲、器具、貨物。
趙傳薪故意這樣的,渠道和其它產業他是沒法直接占據的,占了也沒意義。
唯一他能守得住的就是地盤。
簽完合同,趙傳薪指著門說“帶著你的人滾蛋,敢拿這里一針一線我把你兩條胳膊剁了。”
阿克芒灰溜溜的跑了。
趙傳薪直接從窗戶翻身跳下。
落地后,他左右看了看,除了面帶驚恐的洋人外不見有來援的法軍。
他連連閃現,到了法租界入口處,沒等對方反應過來縱身躍上了炮臺。
掏出了卷王1908杠桿步槍,下壓杠桿抵住一個炮兵肚子摟火。
砰
砰,砰,砰
杠桿有連軸,趙傳薪覺得射速沒有勃朗寧造的杠桿步槍快,但確實很穩定,威力足。
他從容不迫轉圈將幾個炮兵射殺,沒等另一側的機槍手調轉哈奇開斯槍口,大鵬展翅飛躍五米飛膝撞擊。
機槍手腦袋一歪,身子翻滾著跌落。
此時,下方的黑人士兵才如夢方醒調轉槍口。
趙傳薪朝他們倒豎拇指后,從容張開雙臂,從炮臺上向后栽倒下落。
后空翻落地,彎弓搭箭。
轟
一片哭爹喊娘聲。
手扶著1882型佩劍、戴著典型的法式平頂帽的法國領事武官被爆炸聲震的耳朵轟鳴,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趙傳薪掐住。
拉開面罩,趙傳薪提著法國領事館武官的脖子轉了個圈,讓他身體對著幸存的士兵以防對方開槍。
等硝煙漸散,他們的耳朵適應能聽見聲音后,趙傳薪才歪著頭對法國領事館武官說“今天給你們個教訓,以后再敢拿槍炮對準我,我血洗你們法租界。”
武官呼吸困難,面色漲紅,想說話說不出,想點頭也點不得。
此時,趙傳薪忽有所感,他轉頭,看見一個黑人瞪著牛鈴一樣的死魚眼盯著他。
趙傳薪松開法國領事館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