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甚至懷疑,這其中有不少洋人貢獻的。
他猜的沒錯。
其實不分國籍,人都是慕強的。
就算只是個演員,給人感覺強大了也照樣能收獲來自于世界各地的粉絲,比如單骨龍和雙骨龍。
趙傳薪乃當今世界頭號猛人、硬漢界泥石流,在洋人中,他的粉絲有男人也有女人。
男人想效仿他變強,女人連他正面都沒見過的卻想要共度良宵的不在少數。
西方,包括沙俄在內,許多貴婦揚言只要趙傳薪愿意,他可以隨便亂來任意施為。
除此外,世界各地還刮起了古怪的流行風。
趙傳薪的穿衣打扮,成了流行風尚。
來來來,硬漢穿西裝不是像你這樣穿水光溜滑的絲綢緞面,要穿雙宮絲面料。
趙傳薪只是猜測,細節他一概不知。
他心想得多搞些事情出來,信仰之力不能停。
以后會用到大量信仰之力的。
幸好舊神圣壇升級后,信仰之力量大管飽。
趙傳薪的路線,是從扎蘭屯徑直向南,路過洮南,穿過通遼,要經過kqq,走過承德,最后抵達京城。
風很大,大到影響了趙傳薪行進速度。
他以每小時170220公里的速度前進,下午就有些受不了,從kqq穿山越嶺去了老姚頭家里。
看見趙傳薪,老姚頭揉了揉眼睛。
“哈哈,爺們,你沒看錯就是我。”趙傳薪拎著兩條凍硬的大胖頭魚,兩只狍子后腿,兩只熊掌和兩瓶酒進門。
“俺孫子和俺大兒怎樣了星遠他去了海拉爾嗎”
這年頭信息不暢,寫封信十天半拉月能到都算是快的。
趙傳薪將東西放進屋里說“好得很,我還給你帶來幾張照片,你們看看。”
照片是喬治林奇拍的,趙傳薪要求的。
狗東西近水樓臺先得月,咋也得讓他有所付出才行。
照片上是姚星遠吊著膀子,用另一條胳膊拖拽爬犁的照片,爬犁上坐著裹的厚實的姚冰。
“哎呀,豆包,俺大孫子”老姚頭老淚縱橫。
然后才發現了他兒子受傷“星遠的手臂怎么了”
“沒多大問題,路上遇見了毛子,挨了一槍。”
老姚頭嘴唇哆嗦“可落下了殘疾”
“額”趙傳薪避重就輕“算是因禍得福,開槍打他的人呢,是俄軍的少將,我替星遠訛了他一大筆銀子,你們全家去了吃喝不愁,連地也不用種了。回頭我給你們安排個營生,你們改做買賣好了。”
“這”信息量太大,老姚頭一時間消化不能“俺們除了種地啥也不會。”
“此事以后再說,總而言之,你們放心好了。等明日我離開,你們就可以全家都搬過去住,豆包總記掛著爺奶,不說我也知道。”
老姚頭一聽到大孫子就激動“好好好,俺們去,都去”
心里長了草,怎么割都割不掉。
趙傳薪陪他喝了點酒。
這次趙傳薪是真喝,但不多,就喝了兩盅。
他的酒量見長,兩盅下肚竟然不覺得醉,只是臉微微發燙,上頭啊。
火炕燒的熱烘烘的,趙傳薪挪到了最炕梢才覺得好受些。
翻開舊神法典。
我用五萬金幣購買了溫控符文碎片,陸陸續續購買其它材料,最后手中僅剩下8394枚金幣603枚銀幣和259枚銅幣。
雖然沙漠皇帝的傀儡大軍沒再與我為難,但我依舊不敢掉以輕心,輕易不會出去閑逛。
讓我苦惱的是,我一直沒打聽到兄妹、精靈斥候和工匠的消息。他們似乎躲起來了,躲的很徹底,連沙漠皇帝全城的眼睛都無法窺探到他們所在。
我只好在原有招牌下又立起一塊招牌,上面寫著先鋒伙伴避風港。等他們看見就會知道我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