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旗漢,沒人不感激他,佩服他,愛戴他。
趙知府的風頭一時無兩。
海拉爾地區現如今只知臚濱府而不知兵備道,宋小濂已經向朝廷致電撤了兵備道了。
在這里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沒想到朝廷直接同意,將他調任他處,但沒撤銷呼倫兵備道,而是由黃仕福接管道員一職。
黃仕福也坐蠟了,他到處說趙傳薪壞話,現在的他看起來反而成了笑話。
這就是你說的民不聊生
他要是敢再出去說這話,估計得讓人用唾沫淹死。
鹿崗鎮,趙忠義在院子里用大槍挑車輪練打熬氣力。
他猛地將車輪甩飛,掄起大槍胡亂抽打,口中“啊啊啊啊”的發泄著暢快。
直到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他才將大槍往兵器架上摔去,仰頭哈哈大笑“傳薪好樣的,痛快,當真痛快。”
鹿崗鎮小學,一群鼻涕娃放學邊走邊唱“殺毛子,打鬼子”
路過冰糖葫蘆攤,還得停下來買一串繼續走繼續唱。
天上飛。
王改名唾沫橫飛的白話“那俄國佬指著咱們掌柜鼻子說莫要囂張,你已經得罪了全世界咱們掌柜抬手一巴掌過去,告訴他老子讓全世界一起上俄國佬乖乖認慫,簽了戊申條約”
劉艾掐著腰啐了一口“放屁,那是外交,外交讓你說的好像潑皮無賴打架放狠話。”
王改名指著劉艾“你懂個幾把,咱們掌柜當場踢死那個沙俄的什么大臣,踹出去一百來米,落地上都摔的不成人形了知道么什么外交,一切都是咱們掌柜說了算。”
“”劉艾無語“你比外面的李瘋子還傻,掌柜的腿是大炮么能把人轟出去上百米”
日本。
樹人先生正在伏案校對書稿,和弟弟作人一起翻譯域外集。
他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最近鼻子上起了個痘痘,偏偏他得了風寒,因為屋里太冷了,擤鼻涕時候老遭罪了。。
哥倆在這里過的尤其拮據,吃不飽穿不暖的。
此時,弟弟作人拎著報紙進屋“喜事,喜事啊”
“什么喜事”
“趙傳薪,趙炭工,他打贏了俄人,趕走俄兵,收了90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向沙俄討要了35萬兩銀子的戰爭賠款,這還不喜么”
“竟有此事”樹人接過報紙一看,心情激蕩,心里忽然萌生了寫點什么的欲望。
他喟然一嘆“人家在奮戰,而我于此蹉跎”
“哥,趙傳薪不喜日本人的,我看咱們回國吧”
樹人愣了愣。
沉吟半晌,他一拍大腿“好”
荷蘭,阿姆斯特丹王宮。
女王威廉明娜看著簡訊,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你爹無事。”
她腦海中一直回響著那個半仙兒說她閨女克父的話。
朱莉安娜口中忽然發出了個簡單的音節“爹”
威廉明娜愕然看向女兒。
趙傳薪的閨女,果然是怪物么
這才幾個月就能說話
正在趕路的趙傳薪忽然打了個激靈。
好像有人念叨自己。
他甩甩腦袋,驅散這個念頭。
這兩日,舊神圣壇瘋狂吸收信仰之力。
這時候的信仰之力,可不僅限于原本的幾處地域,而來自于全國乃至世界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