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臉男人拂袖而去。
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然而,圓臉男人出去沒多久,便帶著兩個沙兵進來,指著瘦削男人說就是他,他是個叛徒,他一直在說海市虛境的多美強大美好。
沙兵來到呆若木雞的瘦削男人面前,他們圍著面紗,只露出一雙飽經風沙的眼睛跟我們走一趟吧,需要對你進行調查。
瘦削男人無辜的擺手說只是茶余飯后閑聊而已,我不是叛徒,他是誣告。
沙兵語氣冰冷每個土城居民都擁有舉報叛徒的權力,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不要讓場面變得難堪。
瘦削男人無奈,只能起身跟著他們離開。臨出餐廳時,對圓臉男人冷笑舉報叛徒的權力不是讓你這種人為所欲為的,你不會有好下場。
這次輪到圓臉男人聳肩。
我低聲問工匠符文之城規矩如此森嚴嗎
工匠低聲回應我或許吧,我們還是不要隨便說話,否則被扣上間諜的帽子就不妙了。
我說對了,你再將那本關于符文之城的冊子拿給我看看,待會兒我們一起去看看神秘的血汗銷贓窟吧。
工匠將冊子遞給我。
我正要借著墻壁上掛著的油燈光芒查看,外面走進來一個沙兵和一個傀儡士兵。
餐廳內鴉雀無聲。
結果,沙兵和傀儡士兵徑直朝我們走來,沙兵說皇帝有旨,召中土世界來的無畏先鋒進宮。
對于沙漠皇帝知道我無畏先鋒的名頭不足為奇,畢竟兩塊大陸是通航的,而我的胸膛上掛著無畏先鋒的徽章,冒充無畏先鋒在中土是重罪。
我們齊齊擦嘴,準備起身。
沙兵卻說皇帝陛下只召無畏先鋒一人,其余人不必跟隨。
我對眾人眨眨眼,低聲說看來我們要進行很大一筆買賣了。
兄妹、精靈斥候和工匠會心一笑。昨天我們在街頭販賣玻璃,其中一塊被皇帝從買家收走。
喪靈低聲在我耳邊說別忘記了討要舊神圣壇,這是我們來此的目的。
我不動聲色的點頭你跟我一起。
趙傳薪想起旁邊那桌人發生齟齬后,其中一人被帶走的事,覺得不大對勁。
但在不確定有糟糕的事情發生前,最好還是不要激怒了那個眼睛遍布全城的皇帝為好。
但一行人來詛咒沙漠目的就是舊神圣壇,皇宮勢在必行。
到了宮殿外,沙兵止步,只有傀儡士兵帶路。
我在后面仔細觀察,見傀儡士兵沒脖子,它們的腦袋只能左右轉動,卻能轉三百六十度。它們走路姿態平衡穩定,每一步邁出的距離相差無幾。它們個子不高,看上去也不強壯。它們的刀的刀柄上鑲嵌著寶石和符文碎片,顯然具備某種特殊能力。
趙傳薪忽然寫
我跑到傀儡士兵前面,問它我能去上個廁所嗎尿急。
傀儡士兵顯然不具備聽、嗅、味、觸等知覺,并且不會說話。但它卻有一雙眼睛,能看到我的口型。
它先是指了指某個方向,然后在前面帶路。
到了廁所,我發現這里積滿了灰塵,竟然沒有使用過的痕跡,這令我十分費解。
趙傳薪趁著傀儡士兵在外面的空檔,趕忙將裝備傳送過去,讓“我”穿戴整齊。
有備無患。
我跟著傀儡士兵上樓,不知爬了多少層階梯,終于在一間光線暗淡的空蕩蕩的大殿內駐足。
大殿三面為沙墻,墻壁上繪有歷代沙漠皇帝征戰四方的浮雕。另一面為黑白兩色,如同傀儡士兵一樣的墻壁,黑白組成了神秘的紋路,讓人看著有些暈眩。
我的視線避開黑白墻壁,剛想要問傀儡士兵皇帝在哪,傀儡士兵竟然一聲不吭的離開。
此時,有個不知從哪傳來的沉悶聲音說來自中土的無畏先鋒,你具備了為沙漠皇帝效勞的恩榮。
聲音在大殿內回響,在我耳中嗡鳴。
我身后厚重的木門被傀儡士兵合上,怦然作響。
我莫名有些緊張,不知該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