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桌子妙,無論多少菜都能夠的著。”
“害,大人,給我們也造一個唄”
“這群兔崽子當真好福氣”
起初大家以為趙傳薪就是逗弄逗弄孩子,沒想到一本正經“犒賞三軍”。
一群鼻涕娃興奮急了,有嘴饞的想要上手抓,被姚冰拎著筷子敲了手背“真真不成體統,快隨俺坐好”
他先爬上了板凳,眾鼻涕娃紛紛效仿。
桌子上有一種飲料,是在滿洲里從毛子那繳獲的,叫作特制西特羅。
這種檸檬水也被用在了姚冰的宴席上。
他舉杯“來,俺師父說,三軍可奪其帥,匹夫不可奪其志,喝”
外面一群成年人木然“”
一杯下肚,大快朵頤。
豁牙漏齒的鼻涕娃吃的咧嘴從黑洞里流油。
把外面一群大人看的垂涎三尺。
趙傳薪開始趕人“去去去,楊桑達喜去滿洲里找廚子,帶大伙也吃頓好的,回頭去會計所報銷。”
車和札嘿嘿笑著說“要是大人能炮制這么一桌,就不必滿洲里的廚子了。”
“想特么啥好事兒呢快滾”
這一戰,胡大成名,胡二成名,姚冰也出名了。
喬治林奇跟著灰斧騎兵團、巡警一起參加了犒賞的宴席。
跟著這群生于、長于苦寒之地的漢子們喝酒,無疑自討苦吃,他強忍醉意,將他們酒后吹噓的戰事詳盡記錄。
待聽到趙傳薪召喚雷霆打的俄軍抱頭鼠竄后,他紅著臉大著舌頭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難道是上帝么”
“不信不信你去監獄問問俘虜。”
無論如何,喬治林奇在本子里寫這里的人體內流淌著野蠻的血液,連十歲以下的小孩子都能夠殺死敵人,我所見的沙俄指揮官為他們的自大付出了慘痛代價
奸細桑杰的出現,讓趙傳薪變本加厲的小心。
連續近半個月的來回奔波讓他身心疲憊,給鼻涕娃們炒菜的時候他放空了心神,他沒吃飯,沒參與到熱鬧當中。
回到林中小屋,看見水獺在階梯上趴著抬頭看他。
趙傳薪疑惑“你丫是不是游太遠回不到岸上了”
水獺聽不懂。
趙傳薪繞開它進了具有玻璃穹頂的星空小屋,躺床上約么看了三十秒的星星就睡著了。
翌日早上,趙傳薪起來出去用口袋科技裝了一袋子水,回來裝進浴缸中加熱洗漱。
躺在浴缸里,他也不吃飯,翻開了舊神法典。
沒了資金上的憂慮,我們在大早上依舊需要電燈照明的餐廳就餐,倒是具有似錦繁花般的紋路餐桌賞心悅目,叫人忍不住伸手摩挲兩下。
工匠說這是海市虛境的產物,價值不菲,別處沒有這種樹木。
我剛想問海市虛境是哪里,就被旁邊一桌人的談話吸引了注意力。
他們也在討論符文之城與海市虛境。
一個瘦削的男人說我覺得,海市虛境對宇宙奧秘的掌控遠甚于符文之城,甚至這個差距至少有二百年。
同桌的圓臉男人聽了恨恨一拍桌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覺得你是符文之城的叛徒。皇帝陛下目前已經掌握了至少四枚符文,況且符文之城已經有數千年歷史,海市虛境算什么它配和我們比么
瘦削男人面露尷尬伙計,別激動,我只是就事論事。
圓臉男人霍然起身就事論事我看你就是個叛徒。
瘦削男人聳聳肩我可不是叛徒,我只是想說一件事實而已,難道不允許說實話嗎海市虛境與符文之城走兩條不同路線,我們符文之城因材料匱乏所以物盡其用發展機關消息,海市虛境則探究宇宙奧秘,研究發現各種公理規則,掌握一條公理者實力并不弱于擁有一枚符文,那里強者眾多,我說的也沒錯吧
趙傳薪齜牙咧嘴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