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傳薪只是笑笑“你們把肉洗了,分了烤著吃。我去去就回。”
本就天黑,大家都沒看清楚趙傳薪怎么走的,只是一眨眼隱入黑暗。
“啊”
片刻就有慘叫聲從遠處傳來。
第一聲只是個信號,旋即慘叫不絕于耳。
俄兵各個臉色慘白。
這都跑不掉嗎
一些想跑,但因為膽小沒跑的嚇壞了。
暗自慶幸,多虧自己明智。
前后沒用上十分鐘,趙傳薪回轉。
他丟下一物在地上翻滾,又拋過來一堆耳朵。
“數一數,都是左耳,看能不能對上人數。”
翻譯一看,人頭是伯倫斯基的,伯倫斯基死不瞑目。他又戰戰兢兢的將人耳數了數,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嘶
“對,對上了。”
人群嘩然。
這黑燈瞎火的,居然一個都沒逃脫。
按說隨便找草叢和樹林一鉆還躲不開嗎還是這些人愚蠢的只知道在路上跑
趙傳薪發動舊神坩堝烙印,人頭、耳朵全部焚毀,化為骨灰齏粉。
這一手又是將眾人看的一呆。
“黑,黑魔法”
“黑什么魔法,迷信”趙傳薪抬腿,一腳將地上骷髏踩碎,骨灰飄進了篝火里。
翻譯“”
趙傳薪帶他們吃肉。
沒多久又其樂融融。
但剛剛的事,誰也忘不了。
只要不跑,大家都好。
誰跑誰死。
趙傳薪用行動告訴他們,自己不是老好人。
他們有的烤,有的拿鍋里煮。
有肉吃總比沒有強,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趙傳薪沒吃,他對翻譯說“你們吃著,我出去轉一圈。”
有種說法,在大象小時候,栓在木桿上,小象無法掙脫。這樣一直栓到大,明明大象力氣輕而易舉能掙脫,但小木桿依舊能栓住它。
趙傳薪現在給他們豎一根木桿。
肅穆闌珊的夜色中,趙傳薪再次消失。
他去山上,定點檢查幾處藏匿武器火炮處,東西太多,秘境裝不下。
東西都撒在沿途兩側山上,多半用巖石蓋住,少數露天存放。
最重要那些鐵軌不能讓俄兵發現。
檢查了一圈,用了將近一個小時趙傳薪才回來。
野豬肉還沒吃完呢,氣氛如常,翻譯也不心虛。
趙傳薪身上沾著些水汽,看上去濕漉漉的。
他說“巴林站那邊竟然下雨了,估摸著明天云彩就能飄過來,我們要快些趕路。”
翻譯聽的發懵,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從這里到巴林得有三百里路,來回六百里,而趙傳薪走了最多一小時。
如果說這是真的,太不可置信;如果說假的,趙傳薪身上水汽真實存在,除非他自己跳河里演戲。
他們都覺得趙傳薪會黑魔法,覺得是真的。
趙傳薪幾次出行、回歸,那根能栓人心的無形木桿愈發堅固。
最后他甚至回到額爾古納河旁山腰小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