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是咱們草原子弟,英武至極”
“解氣,咱們的人把俄兵按在地上暴打。”
張壽增聽著周圍人議論紛紛,不禁苦笑。
這要是讓沙俄那邊看見了,估計能把狀告到朝廷外務部。
典型的煽風點火丑化,洋人就喜歡干這缺德事兒。
他們這些讀書人,講究的是泱泱大國禮儀之邦。
洋人動輒在報紙上、雜志上丑化國人,他們卻只是被動防御,有事無事抗議,或者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視而不見。
換了趙傳薪這等真小人,直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來,大家彼此丑化,看誰功力深厚,技高一籌。
誰他媽跟你浪費口舌抗議。
但見那浮雕,明明具有強烈的漫畫的夸張風格,但又立體的仿佛一個個人物隨時能跳出來。
不光是壁畫浮雕,廊柱上也有。
左邊馬背彎弓騎射,右邊負手讀書,主打一個文武雙全。
另,左右廊柱各有一行字殺盡左岸百萬兵,肩上灰斧血猶腥。
灰斧,可不就是趙知府常用的那把巨斧嗎
這用意可太明顯了。
細節滿滿,看著看著,眾人盡倒抽涼氣。
張壽增長吸一口氣,趕忙回轉,去找趙傳薪商量,這玩意兒能擺到明面上嗎
回去一打聽,麗貝卡萊維卻說“他還在睡覺,沒起。”
張壽增之前只是被那浮雕給震驚到了,此時聽了麗貝卡萊維的話,才恍然驚覺,這高臺和墻壁,似乎是一夜間忽然出現的。
而趙傳薪平時都早醒,今日卻日上三竿不起,顯然是他昨夜的杰作。
這究竟是什么鬼斧神工,才能一夜間起高樓
不但是他這樣想,其他臚濱府公職人員、工地百姓間,以六十邁速度瘋傳趙知府有鬼神莫測之能。
姚佳外出了兩日才回,滿臉的疲憊。
車和札與他一道。
回來后,兩人見許多人在小學堂處聚而不散,前來看熱鬧。
待看了浮雕,驚訝問張壽增“鶴巖兄,這是”
張壽增撓撓頭“知府大人所為。”
車和札目中精光閃爍,口中綻出一字“好”
媽的,這幾百年,他們的祖上和毛子沒少干仗。
結果近幾年局面急轉直下,以前有來有回,現在只能被動挨打。
車和札這一代人并不服氣。
說到底手里沒槍,兜里沒錢,怎么和人干
但現在不一樣了。
趙傳薪三天兩頭在臚濱府搞出點花活,的確吸睛。
有許多牧民,哪怕不是來上工的,也刻意過來瞧瞧有沒有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