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瞇起眼睛“依呈文看,在一些山溝里,還有達賚湖旁,應當還有未走的俄民對吧叫扎那進來”
充當秘書角色的楊桑達喜立刻出去。
等胡大來了,趙傳薪命令道“立即分兵去鄂力霍普山溝礦區、呼倫湖、烏爾遜河、洪果勒金、西尼克河、墨和爾圖等地,阻止人砍伐樹木和捕魚。俄人立即抓捕,反抗直接槍斃。無論蒙漢,全都要制止,不服的抓捕起來。”
張壽增焦急道“知府,此事要從長計議,有些貧困百姓,就靠這些過活。”
趙傳薪看了他一眼,旋即對姚佳說“姚總辦,你也帶人去這些地方張貼布告,無論捕魚、采伐,開礦、割草、采石,均需要來官貨局辦理批文票據。捕魚要有魚票,伐木要有木票,采鹽要有鹽票沒辦理的視為違法”
這是趙傳薪早就準備好的,本來想要循序漸進,如今看來已經迫在眉睫,不得不立即辦理。
任憑這些人胡亂開采,結果就是資源枯竭,土地沙化。
水草豐茂肥美之地,將變成死地。
張壽增還想說啥,趙傳薪瞪了他一眼“你閉嘴,你看見他們窮苦了嗎”
采鹽的能窮挖礦的能窮伐木的能窮
趙傳薪對姚佳說“姚總辦,你給他講講價錢,讓張總辦知道好歹。”
張壽增“”
姚佳哈哈一笑“羊草每車3錢銀子,15萬車就是4萬5千兩;大小樹木,大者數人合抱粗細,小者也足敷做橫梁,折中估價,每株樹木可達1兩,80萬株,至少80萬兩銀子。其余鹽、魚等等,細水長流,須得另算”
張壽增瞠目結舌。
趙傳薪告訴他“干好你和沙俄交涉那點分內事,等你懂民生了再插嘴不遲。”
張壽增無言以對。
一些資源,不可能不用。但必須節制的用,而且該交的稅一分不能少。
趙傳薪準備用重典,來治理這個亂局。
誰敢亂伸手就剁誰的爪子
沙俄也不例外。
他募兵,守卡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用在這些地方。
現在巡警局的人手還少,因為錢不夠,無法招太多人,以后巡警人數會很夸張。
各林場還需要護林員,設分卡。
稅收的多,用的也多。
但像趙傳薪現在這么搞,總的來說會進入良性循環。
如果不是他來,換成別人,錢都會被清廷抽走,偏偏還起不到太大作用。
胡大、胡二和姚佳帶人走了。
外面刮著東風,天氣陰沉,不多久下雨了。
趙傳薪去倉庫,清空秘境無用庫存,穿上當初在南美買的雨衣,去了海拉爾河南邊的沙化地帶裝沙。
所有公署建筑,他都拿真金白銀雇人建設。
但有三處,他準備自己來。
第一是自己未來的住宅,第二是學校,第三是公共廁所
學校他要自己建,桌椅板凳和教臺等等也不打算假于人手,這個就算他贊助的,可以有。
許多地方雖然沙化,但不嚴重,只有浮皮。
搜集沙子,著實耗了趙傳薪不少時間。
表面沙子盡去,下面露出土表,來年還能長草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