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薩締卻說“或許不是忘記,而是新任知府,沒將你們的信仰放在心上也說不定。”
勝福剛想說話,脾氣格外暴躁的布隆阿拍案而起“吳薩締領事,你是什么意思在挑撥我們與知府大人的關系嗎如果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我們知府大人脾氣可不好,哼哼”
吳薩締吃了一驚。
我焯
趙傳薪才上任幾天,你這個傻逼就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一個月才幾個俸餉,至于這么拼命嗎
他有些尷尬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要誤會。”
巴當阿也說“香火銀,府衙自會發放。學校,府衙也正在投建。知府大人收的每一分銀子,都以布告張貼,五翼所有百姓都能清楚知道每一分銀子的流向。吳薩締領事若想以此挑撥離間,怕是要失望而歸了。”
吳薩締再次吃驚。
媽的趙傳薪這個狗東西,真是好膽,竟敢這么玩。
這直接堵死了他的路,在別地屢試不爽的方法,放在趙傳薪身上竟然行不通
于是又客套了幾句,只能怏怏而歸。
他結交草原上層社會人士的辦法,在五翼行不通,只是結交了一些當地德高望重的喇嘛。
但是這里五翼總管權勢更大。
回到領事館。
海山和蘭司鐵在此等候多時。
海山問“怎么樣了吳薩締領事”
“呵呵。”吳薩締苦笑“我覺得,你們不必去找五翼總管了,你必然無法說動他們。”
“”海山納悶“這是為何據我所知,朝廷的新政,對五翼總管很不友好。”
吳薩締搖頭嘆息“趙傳薪來了,一切都變了。五翼總管對他忠心耿耿,你去了,他們或許會翻臉將你綁了交差。”
在挑撥離間的時候,吳薩締甚至覺得脾氣暴躁的布隆阿,幾乎要動手打人。或許若非他有沙俄領事的身份,就已經挨揍了。
海山眉頭大皺“趙傳薪趙傳薪我有所耳聞,不過一匹夫爾,如何有這等手腕”
怎么都說趙傳薪,趙傳薪究竟有什么能耐一個漢人,能折服桀驁的草原雄鷹
吳薩締想了想說“還是從長計議,走其它路線達到目的,不要急。我沒辦法招待你們了,還有一堆事要忙。趙傳薪將我們俄民驅逐,牲畜和草垛卻留在草原上,我需要和臚濱府溝通讓俄民將牲畜和草垛運走。”
趙傳薪帶著巴雅爾孛額回臚濱府。
巴雅爾孛額已經無法騎馬了,趙傳薪給他弄了一輛駱駝車。
四輪小車,穩當,不傷牲畜,好處多多,就因為轉向問題,在古時卻沒在國人間普及,是西方人先造出來的。
哪怕到了此時,草原上還是沿用兩輪駱駝車、牛車。
好在路途不遠,數十里地,一天就到。
趙傳薪回臚濱府后,將巴雅爾孛額安頓下來。
張壽增找到他說“知府,吳薩締電傳,要求放他們俄民進入,將他們的牲畜和草垛、水磨等拆除帶走。”
趙傳薪齜牙樂“夢里啥都有。”
“”張壽增必須確認一下“知府,你的意思是不給”
“自然不給,誰敢動,爪子給剁了”
正好,姚佳從外面回來,拿給趙傳薪一張紙“這是車和札總管的往年記錄。”
這是一沓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