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放二十一世紀拍下來發網上,估計會被大眾噴的體無完膚。
啊,小孩子這么年幼就干這個,心里有陰影,心理扭曲,做噩夢,教育不好趕緊沒收了蘿卜刀
七萬萬男兒,有幾人真漢子就不得而知了。
蠅營狗茍為主流,絲毫不夸張。
野豬無須開水燙,直接剝皮即可。
人多,大鍋燉肉,吃的也是滿嘴流油。
野豬的土腥味很重,趙傳薪炸了辣椒油,澆了蔥姜蒜等小料,混入醬油、耗油、料酒、糖和一點點醋,兌了好大一碗蘸料。
姚佳、張壽增、車和札、巴當阿等人腆著臉過來分一杯羹。
“我焯,蘸著這個吃果真非同凡響”車和札眼睛一下亮了。
干吃肉和蘸料吃,感受截然不同。
醬料中和了土腥味,添加了咸淡,辣椒的香氣被熱油激發,味道一絕。
姚冰人來瘋,見大家吃的吧唧吧唧的香的很,他也胃口大開。
但是卻被趙傳薪在腦門敲了一筷子“吃飯不準吧唧嘴。”
“哦”
可聽著別人吧唧嘴,自己不吧唧有些不過癮。
但他不敢反抗師父。
也有那些臉皮厚的兵丁,聽總管說好吃,實在忍不住,上前嬉笑著好言討要醬料。
那個見了,也想嘗嘗。
這個一勺,那個一勺,片刻,一大碗醬料所剩無幾。
趙傳薪把碗一護“都滾犢子嗷”
眾人哈哈大笑。
野豬肉好不好吃不說,這種氣氛是絕無僅有的,千金不換。
姚佳嘆服,傳薪身上有種獨特的魅力,總是能以最低的代價邀買人心,或者他天生就是做將軍的料而不是演的。
但這種極具個人特色標簽的魅力拉起來的隊伍,當“去趙傳薪化”后還能維持激情與戰斗力嗎
姚佳不禁想到了保險隊,保險隊似乎做到了,但那是因為有趙忠義、劉寶貴、李光宗等一票人氣同樣不低的帶隊者。
這里呢
他看向了有些沉默寡言的胡大。
胡大給人感覺存在感很低,但姚佳發現,即便大家興高采烈時,他也沒忘記派人警界,提防隨時可能反撲的沙俄軍隊。
有點意思。
吃飽喝足,胡大找趙傳薪,建議道“天色已晚,不宜趕路。唯恐俄軍設伏。他們有炮,咱們沒跑,開路須先鋒隊探路才能通行。”
姚佳發現,趙傳薪很給面子,懂得放權“你身為總卡官,出任務時,戰術一切以你命令為主。”
胡大便去安排輪值人員。
趙傳薪懶時,身邊人都勤快。
趙傳薪冒進,身邊人就謹慎。
姚佳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趙家軍一向的基因與底氣。
近了說,呼倫兵備道的宋小濂;遠了說,京城的慈禧之流。
他們都小覷了趙傳薪。
每個人都有優點。
姚佳平時顯得不著調,但他總能看到旁人身上的優點,這也是他的優點。
夜深了。
姚冰總是先睡。
趙傳薪靜靜的看著篝火,也沒有翻舊神法典,嗶剝火光中,聽著此起彼伏的鼾聲如雷,明明很吵,卻又很靜謐。
他知道,日本和沙俄必然會報復,這報復一定會出現在他放松戒備時,來個出其不意的致命一擊。他們報復成了,趙傳薪死。他們報復不成,趙傳薪再反戈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