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翼總管神采飛揚,緊緊跟在趙傳薪背后。
現在誰還在乎趙傳薪是蒙人或是漢人。
此時他就是臚濱府知府,他就是趙傳薪,他是獨立出來的一個符號,他站在那就代表力量與勇氣、榮耀和熱血
即便下一刻大家都被沙俄的炮火轟的支零破碎,但只要還有一人活著,將今天的事情傳出去,都值得吹一輩子牛逼。
姚佳終于明白了。
明白為何鹿崗鎮保險隊那么牛逼。
明明清廷的新軍,也有裝備精良的,錢給的也挺足,甚至比洋人軍隊給的還多,精英待遇堪比保險隊。但戰斗力就是起不來。可偏偏鹿崗鎮保險隊就可以。
人人不畏死,人人敢戰,訓練時玩命。
因為那不光是裝備和錢的原因,還有有一種戰無不勝的信仰,有一群悍不畏死的領頭人,有著即便死也要戰斗到底的驕傲,他們把熱血在藍天紅日下澆上烈油燃燒。
轟,一團火焰在心頭燃燒。
雄赳赳氣昂昂,眾人在沙俄兵眼皮子底下揚長而去。
共耗時三天,驅逐加勘界的任務完成。
在這片區域的那些耕地,如果從高空看,就能驚奇的發現呈四方形形狀。
所以回程時,趙傳薪他們徑直南下,路過cbehq,甚至快抵達海拉爾。
城頭上,宋小濂和黃仕福看著群騎繞道。
宋小濂眉頭緊皺“你有沒有發覺,這支軍隊,氣度上有些不同了”
黃仕福點點頭“是的,大人,你看他們挺胸抬頭,似乎還朝城頭的俄軍挑釁,面色無畏,有著從容赴死的勇氣。”
宋小濂長嘆一口氣“趙炭工啊趙炭工,全天下都小覷了此人。”
他到底如何做到,短短時日讓雜牌軍變成這樣
回程時,沿著中東線鐵路跑了會兒馬。
恰好有列車駛來。
索倫部的漢子嘴里怪叫著,朝天開了幾槍,將探頭探腦好奇觀望的乘客嚇得縮回了頭。
這些漢子遭到巴當阿的無情痛罵“麻痹的,彈藥多貴重,你們竟然肆意浪費”
說著不解氣,還抽了幾鞭子。
挨打的漢子嬉笑著討饒。
彈藥因為稀缺,所以貴重。
趙傳薪弄了不少槍,但與之匹配的彈藥不多。
平日還要實彈訓練,打一發少一發。
打仗打的是錢。
別看人工便宜,可人工在此造不得彈藥。
那些稅銀,要是敞開了去打,估計也耗不了多久。
所以路上趙傳薪看見了一頭野豬,都沒用槍,彎弓搭箭,重箭一箭洞穿豬腹。
“知府好箭法”
然而野豬沒死,尚在掙扎。
幾個草原漢子也取出弓箭射去,頓時野豬成了刺猬。
可見縱觀左右,草原上誰的箭術又差呢
趙傳薪身為知府,卻擁有一手好箭術才難能可貴。
趙傳薪說“就地將豬宰了,咱們扎營”
這里的人,平時很少吃豬肉,但并非絕對不吃。
那野豬生命力還挺頑強,扎了好多箭也沒死透。
趙傳薪拎著刀上前,刀送入胸口一半,招招手讓姚冰過來“來,幫師父把刀捅進去。”
姚冰用袖子抹了抹鼻涕“好嘞師父。”
“嘿”
其實他沒用多少力,多半是趙傳薪發力,將刀子推進野豬心臟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