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往哪跑了”
啪。
啪。
啪。
“我說,我說”這人快被打哭了。“我們散開,分別往五個方向跑,從北到南都有,以免被捉住。”
果然如此。
趙傳薪取出繩索,將他綁個結實,丟在草地上,然后朝北兜了過去。
他大致跑了個扇形。
這些人不會跑的太偏,從西向北,這個方向要遭遇達賚湖,他們一定會避開。
如此一來,他們的路線就容易預測了,所以趙傳薪要先找北邊的。
沒多久,他便追上了第二人。
如法炮制,追上去先一頓暴揍,捆起來,繼續追。
他一連追上了三個人。
提著最后一人往回趕,正好和車和札碰上頭。
車和札見趙傳薪后發先至,竟然將人捉到,佩服的五體投地“知府大人,你如何追上的”
趙傳薪卻不解釋“把人帶上,從此處向西南五里左右還有一人,已被捆綁起來,將人帶回,順便將巴當阿他們叫回。”
趙傳薪向南疾馳。
等到了地方,發現波迪格日勒和勝福已經將剩余兩人捉住。
這里是新巴爾虎左翼地盤。
兩個賊人在逃走的時候,牧民的牧羊犬狂吠。
牧民拿著弓箭,將一人肩膀射傷墜馬。
另外一人,則是被波迪格日勒生擒。
畢竟是他地盤,他很熟悉環境。
不到兩個小時,五個賊人全部被抓了回來,帶回了廟會。
整個廟會的蒙古包營地炸鍋。
那個俄商萬萬沒料到,丟失的錢財還能找回。
一萬的羌帖,那是他全部家當,能不心疼嗎
看著披風揚起,表情淡然的趙傳薪,俄商立即下跪給磕了一個頭。
“多謝知府大人,多謝知府大人”
說是感恩戴德不為過。
趙傳薪看著他的樣子,心里一動“你叫啥”
“小人叫維索茨基,專販牛羊牲畜,家住韋爾希納。”
趙傳薪點點頭,說“守規矩在中國做生意的,我不會為難,你不必害怕。”
“是,是,小人不怕了,小人愿獻出一半錢財酬謝大人。”
周圍不少牧民圍觀。
畢竟這是營地的大事。
一圈火把下,趙傳薪和維索茨基的一舉一動和表情,盡被人收在眼底。
大家都在想,一萬羌帖的一半,五千也不少了。
趙傳薪卻淡淡道“瞧不起誰呢我說過,你們在此交易,便受我庇護。這錢,你全拿走吧。”
說著,沖拿著羌帖的車和札揚了揚下巴。
車和札心里滴血,十分不情愿的將羌帖交還給俄商。
趙傳薪擺擺手,帶著五個賊人回營。
車和札心痛到無法呼吸,實在沒忍住“知府,為何不收那五千酬金”
趙傳薪齜牙笑“你還小,等你長大些就會明白。”
車和札“”
只有姚佳聽了,給趙傳薪豎起大拇指。
這五千羌帖算個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