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不待見的沙俄人都要保護,大家自然都樂意來做買賣。
如此一來,趙傳薪說除了正常稅賦外,不再額外盤剝這件事上平添了幾分信服力。
有腦袋瓜活泛的商賈,心里默默算計,覺得在海拉爾地區經商或許在未來大有可為。
當非法俄民被驅逐,當護路隊和沙俄士兵威風不在,那這里就是大清百姓天下。
又是中俄接壤處,滿洲里地處要沖,貿易往來頻繁,只要趙傳薪堅持屹立不倒,這里必將興盛。
再說趙傳薪趕到犯罪現場。
俄商看見白日里殺他同胞的惡人登門,心里惴惴,惶恐不已。
趙傳薪卻不帶情緒的問“幾人來盜可看清了面孔他們是否持有武器攏共搶走了多少錢財”
俄商一聽,有點發懵,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有五人,騎馬而來。他們有一桿快槍,幾副弓箭。搶走了我上萬羌帖。”
羌帖,是沙俄刻意在關外發行的貨幣。
在某些地方十分受歡迎。
牛子厚的兒子牛翰章,后來就和大掌柜孫毓堂炒羌帖吃了大虧,賠的血本無歸。
車和札聽說有上萬羌帖,心跳加快了半拍。
這要是昧下,真是要發一筆橫財。
他偷瞧趙傳薪,卻發現趙傳薪面上毫無波瀾,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頓時欽佩,這叫啥定力
他卻不知,趙傳薪在華爾街,都是幾千萬上億美刀的作耍,一萬羌帖算個屁啊
趙傳薪又問“他們朝哪個方向跑了”
俄商見趙傳薪十分認真嚴肅,竟然有點受寵若驚。
他指著西方“朝那邊跑了,一人雙馬,慢了怕是追不上。”
趙傳薪立刻吩咐“車和札,你朝正北追擊。巴當阿,你朝西北而去。布隆阿,你朝西而去。波迪格日勒,你朝西南而去。勝福,你去正南向。”
五人轟然應諾,上馬追擊。
俄商一看,這是來真的。
趙傳薪沒上馬,對他說“你給我看好了馬,我也去追。”
說完,踩著縹緲旅者朝西而去。
茫茫草原,夜里追擊不易。
可同樣的,盜賊想跑也不易。
事情剛發生沒多久,雖然他們一人雙馬,但畢竟來時也耗了馬力。
趙傳薪很快就通過頭盔的惡魔的預見護目鏡夜視能力,看見了草原上一個策馬狂奔的身影。
說是狂奔,可比起白日里速度還是慢了不少。
畢竟也怕摔。
這人跑著跑著,忽然瞥見旁邊有道身影。
然后那身影靠近,扯住韁繩,慢慢將他的馬勒停。
他大吃一驚,不等有所動作,那人就將他薅下了馬。
“狗日的,老子頭次舉辦廟會集市,你就敢來捋虎須”
趙傳薪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
這人的左耳當即嗡嗡作響,失聰了。
趙傳薪從他懷里,掏出了一沓羌帖。大致看看,絕對不足一萬數額。
問他“其余人哪去了”
剩下的錢,肯定分散在其余人手中。
這人還想要反抗,剛有動作,趙傳薪又一耳刮子扇過去。
啪。
這人不信邪,抬手。
啪。
啪。
趙傳薪看似不緊不慢的揚手,可這漢子如何遮擋也防不住,一下又一下的挨打。
半邊臉腫的好像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