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這種局十分簡單,就是將人攔在飯店之外。他探查飯店,是為了搞清楚日本人都有什么招數,日后好防備。
日本租界區傳出槍聲,讓列強警備升級,“緹騎四出”,到處巡邏。
趙傳薪除了暴力殺出重圍,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他想了想,沒走,就藏身在日本公使館的樓頂。
也不著急,靜靜看著下方列強軍隊來來往往,小心翼翼,不像是搜捕,倒像是在說藏在暗處的好朋友,有話好商量,不要動手,我們讓路。
趙傳薪一看這架勢,從屋頂跳下,戴上頭盔,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或許刷臉比較管用。
炮樓上穿著軍裝嚴陣以待的士兵,最先看到甲胄醒目的趙傳薪。
他和同伴對視“怎么辦”
“要不我先下去,你開炮試試”
“不了,你打炮比我準,還是你來。”
“你來。”
“你來。”
爭論不休時,趙傳薪已然迎頭碰上一隊巡邏聯軍軍警。
看見趙傳薪時,沒人端槍,所有人背著槍緊緊靠在街旁民房墻壁,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我們讓你走,有話好好說。
他們此時怕極了。
新擴的使館區,有八個出入口。周圍全是圍墻和碉堡,小口徑炮和機關炮俱備。
趙傳薪朝最近的出入口走去,抬手指了指碉堡上兩個爭論的士兵。
倆人剛剛面紅耳赤,此時小臉煞白,露出僵硬而尷尬的笑,脫帽朝趙傳薪躬身點頭。
仿佛在恭送他離去。
趙傳薪抬頭,看見了白云,染著淡淡藍光,似乎與往時與眾不同。
烏鴉盤繞,鴿子高飛,銀杏樹沙沙作響。
他沿著民巷向東走,那里沒有目的地,他只是為了引開所有人的注意力。
等出了使館區,這才踩著縹緲旅者,向北而去。
走著走著,忽然駐足。
前方有一群人,穿著官服負手而行。
趙傳薪一個急轉彎,朝這群人走去。
當他急剎車,眾人嚇了一跳。
在京城穿著閃亮甲胄招搖過市,想來除了傳的沸沸揚揚的趙傳薪,沒有別人。
果然,趙傳薪摘掉頭盔,露出了微微冒汗的臉。
“趙先生”
“炭工”
眼前兩人,一個是唐國安,另一個是梁敦彥。
唐國安去歲在上海,要舉辦萬國禁煙大會,和趙傳薪有過一面之緣。
梁敦彥更不必說,曾在天津衛做大學校長,趙傳薪殺人,他洗地
看見趙傳薪,兩人是心虛的,猛地左右觀瞧,行人果然紛紛矚目。
“”
好嘛,你剛剛大鬧紫禁城外,殺了洋人士兵,又來找我們敘話,這不是故意找茬嗎
趙傳薪樂呵呵,不以為意問“梁校長,國祿兄,你二位打哪來往哪去”
梁敦彥咳嗽一聲“我如今是外務部右侍郎兼尚書,已不做校長很久。”
唐國安深知趙傳薪之能,雖說對他還算客氣,但卻不敢出言誆騙,老老實實說“美國大白艦隊來訪我國,我正要與梁尚書赴廈門迎接,作隨行譯員。”
環球“示威”的大白艦隊,比趙傳薪慢多了。
當時還被他鑿沉了好幾艘,讓大羅嚇的妥協。
沒想到這會兒到了中國。
趙傳薪眼睛一亮“國祿兄,美國人可有囂張”
趁著裝備允許,可以再鑿沉幾艘。
畢竟沙漠皇帝據說是一個接近了“神”的暴君,等“我”抵達詛咒沙漠,還不知道要面對什么。
唐國安擦擦冷汗“并沒有,若是有,我定當通知趙先生。”
趙傳薪笑著遞上了兩支煙,說“所謂猴子不上樹,多打幾遍鑼。受委屈,一定要說,咱們誰跟誰啊”
唐國安和梁敦彥“”
跟你真的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