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掏出灰色切割者,雙刃鉤鐮搭在朱爾典肩頭,肩頭刺入其后背,將他勾了過來。
“啊”
朱爾典不能說是沒掙扎,只能說毫無還手之力。
一個踉蹌,就到了趙傳薪面前,后背傷口汩汩流血。
看著倆大眼珠子,加上那把夸張的斧子,以及背后的疼痛感,朱爾典好懸嚇尿。
沒聽說這趙傳薪還會變身
成怪物了
周圍護衛見狀,也顧不上疼痛,嗷嗷叫著圍攻上來。
最前面的人跳了起來,后面人有學有樣。
他們想一起發力,將這個從天而降的家伙壓在下面。
畢竟朱爾典受制于人,他們無法開槍,唯恐誤傷。
趙傳薪頭都不回,抬腿后踹。
那人跳起來后,被踹的又向上拔高了半米,炮彈一樣往后飛。
外圍好像是密集到撞不倒的多米諾骨牌,若是高高俯瞰,又好像疾風掃麥浪。
側面跳起的士兵,被趙傳薪一把掐住脖子,舉起來愣是將后續的人給擋住,寸進不得。
右后方,一個不知哪國的士兵端著槍加刺刀,向趙傳薪刺來。
趙傳薪忍住了用智能陀螺儀和精靈刻刀的沖動,松開了握斧的手,微微側身避開,一把撰住槍管,將槍奪了過來。
端著槍的末梢向上丟,旋轉時,順勢拿住槍托,反手向外刺去。
正中那士兵膈膜。
“啊”
兩鎮加禁衛軍只聽得洋人聯軍軍警發出不絕于耳的慘叫,卻看不穿人群,不知里面發生了什么。
13號球再次被丟出,同時趙傳薪抽出苗刀。
刺,劈,削,抹。
嗤嗤嗤嗤
左手鹿崗1907,砰砰砰砰
左右開弓,一刀一個小盆友,一槍一個不吱聲。
沖進敵群qe這一招屢試不爽,不為別的,只為敵人不敢胡亂開槍。
一旦有神經繃不住的開槍,其后果就是射傷自己人。
這種高強度的戰斗中,百分百會有人摟不住火。
砰砰砰
同時有幾個恐慌的士兵開槍,趙傳薪擰身避開,他們就只能打自己人。
收回打空的鹿崗1907,伸手接13號球,再次向后拋出同時,左手多出一把戰神1907。
武器無縫連接轉換,讓趙傳薪玩的出神入化。
真武器大師。
13號球的威力不大,趙傳薪丟出去多大力量,打中第一個人就會是多大力量,傷的最重。但在后續彈射中會逐一減弱。
這應當與趙傳薪只將圓周率填到了十五位有關。
所以只能起到牽制后路的作用。
閃現。
突突突突
嗤嗤嗤嗤
閃現。
突突突
戰神1907讓血花飆濺,苗刀剪裁了肢體,三層防護下的趙傳薪統治了戰場。
轉著圈廝殺,以朱爾典為半徑,他在聯軍軍警的中心捅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趙傳薪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肢體卻不酸痛,四肢依舊精力充沛。
朱爾典正嘗試將灰色切割者從背后拔出,但怕疼又不敢。
糾結間,趙傳薪反身回到他身邊,抽出鉤鐮,猛地揮擊,鉤子嵌入朱爾典的大腿。
趙傳薪丟出了天梯,拖著慘嚎的朱爾典踩踏升空。
多一份重量,并不會給智能陀螺儀增加負擔,因為它只對天梯施加橫向的力,以及負責將下面天梯挪到上面。
這時,如果下面士兵再開槍,就會射殺他們駐華最高長官,是以只能無力抬頭望天。
“趙傳薪,我來與你議和,你卻如此對我,出爾反爾的小人”朱爾典被灰色切割者勾著,大頭朝下的吊在半空,又痛苦又難受。
不由得焦急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