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筍那狐貍、黃鼠狼之輩,再缺德能比人還缺德能比人還狡猾嗎
巴雅爾孛額想到此處,飛快的扒開一個小瓷瓶的瓶塞,倒在了酒壺的鼠口處,混合著老鼠的血液,也不知是滲入酒壺,還是真的被那老鼠雕刻給喝掉了,最后連同血液帶蘑菇粉,全部消失。
然后,巴雅爾孛額就看見那鼠臉,時而猙獰,時而醉態可掬,時而嘴角彎出弧度仿佛在笑,時而嚎啕。
巴雅爾孛額下意識的說“你好像讓黃皮子給迷了”
說完自己都愣了
然后若有所思。
那鼠臉表情變幻來變幻去,忽然嘴巴大張,發出一聲悠遠的尖叫聲。
巴雅爾孛額只聽遠方有狼群嗚咽,逐漸跑遠。
竟然將追蹤他的狼群嚇跑了
最后,鼠臉張大嘴,打了個哈欠,眼睛緩緩閉上。
巴雅爾孛額“”
他心說,以后這邪物再作祟,就給它灌蘑菇粉和老鼠血。
反正快到達賚諾爾了,老鼠和蘑菇粉用之不竭,夠它喝一壺的了。
只是,連邪祟都扛不住的東西,他今后絕不再拿來服用溝通神靈
趙傳薪雖然有點擔心巴雅爾孛額,卻沒去看看他的安危。
什么新神舊神,再牛逼也無法打破舊神法典的壁障,無法自由穿梭兩界。
這就是趙傳薪的底氣。
想來應該沒事。
一覺醒來,他蹲在門口刷牙。
剛吐完,就有仆從來叫他吃早餐。
趙傳薪擺擺手“吃什么早餐,趙某不占你們王府的小便宜,不是那種人知道吧告訴老齊,趙某這就走了。”
仆從“”
說完,趙傳薪隨手丟出天梯,躍起踏著天梯蹬蹬蹬跑上了近六米的高墻。
之前就說了,齊王府距離松花江近,尤其在早晚薄霧冥冥,看起來很神秘的樣子。
趙傳薪身形陷入霧氣當中,仆從看的一愣一愣的,旋即拔腿飛奔“王爺,王爺,趙先生他,他踩著云霧飛走了”
趙傳薪沒在王府吃早餐,那種“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擔憂一直存在。
萬一昨晚上齊默特色木丕勒沒敢下毒,早上趙傳薪沒有防備的時候再下毒怎么破
他也沒離開郭爾羅斯前旗,反而向北走,一路走走停停觀察,不能只聽齊默特色木丕勒的一面之詞。
也不知到了何處,見有早點攤子,就要了粥加包子,順便點了炸的小咸魚干當配菜,真是安全又衛生
攤主是個直隸人,看見趙傳薪一身甲胄,和自己婆娘嘀嘀咕咕“你看他,像不像一個人”
他婆娘小雞啄米點頭“像人,像人,四肢健全,直立行走。”
“”攤主咳嗽一聲“我那族弟在齊王府駐長春府的地局子有差事,他說趙傳薪在大馬路現身,又去了火車站殺了幾十個日本人,最后打上了齊王府,事情鬧得很大”
他婆娘張大嘴“趙傳薪”
“噤聲噤聲,不要命了,你喊啥”
趙傳薪聽力極佳,其實已經聽見了所有對話。
他把剩下炸魚干全扒拉粥碗里,拌一拌三下五除二吃完,將錢拍在桌子上“不用找零了,剩下當小費。”
今天純屬路過,來吃個早餐,馬上就走,沒必要再起波瀾。
攤主夫婦目送他走遠,這才過去收了桌子上的錢。
婆娘扒拉半天“當家的,他說甚么小費,這攏共還差兩文哩,小費呢”
趙傳薪找路人打聽這是何處。
路人告訴他“俺們這旮沓叫青陽鎮。”
“青陽鎮有啥特產”趙傳薪饒有興致的問“有沒有日本人出沒”
路人撓撓頭“特產德隆燒鍋算嗎俺們這沒有日本人,最近倒是不太平,有馬匪出沒,須得小心。”
趙傳薪抱了抱拳道謝,剛要走,就聽見有槍聲傳來。
路人臉色微微一變“不好,怕是馬匪要搶德隆燒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