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油鹽不進,女修道士十分無奈。
她祭出了最后的威脅“答案之石是詛咒魔盒的鑰匙,若被沙漠皇帝知道你擁有它,他會不計一切代價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我超勇的,我不怕。”
“”女修道士無語。
她無奈的將答案之石舉起。
趙傳薪一把奪過,直接傳送走,人也退出狀態。
海嘯卷走了無數靈劫的生命,港口船只損毀十之七八。
工匠對莪說幸存的海狼族越來越少,而我熟悉的人都已經死去,你能帶我離開紅島嗎
工匠有點花癡。
此人怕是整個事件中唯一心里還有些良知的人。
可趙傳薪無利不起早,寫
我說憑什么呢
工匠想了想回答我有著如同寡婦海那么龐大的材料學知識,我懂得打造鎧甲武器,我一定能幫上你的忙。
我是否要帶上工匠
趙傳薪的決定是
帶
靠手藝混飯,不寒磣。
遭遇災難的紅島需要休整,剩余的船只需要準備才能繼續趕路。
趙傳薪合上了舊神法典,取出答案之石看了看,可惜現在沒有死對頭在,不然可以拿人命試試。
臨睡前,他想的是拿著酒壺的巴雅爾孛額,是否遇到變故
巴雅爾孛額還沒回到達賚諾爾,他走的可比趙傳薪慢多了。
愈往北天氣愈寒,西北風嗡嗡的像塤,斜著下的秋雨淅瀝漸急,荒原上的動物夜晚會哀嘯,凄婉至極。
下雨陰天,他的關節疼痛難當。
但他也只是咬牙堅持,一言不發。
夜色降臨,他好不容易找了個有片瓦遮頭的避雨之所,拾了些干草燃起篝火。
烘烤片刻,不由得想起了趙傳薪在時候的好處,吃喝不愁,取暖小意思,搭帳篷也基本用不上他,吃飯時還能分酌小半瓶烈酒。
酒本來他也帶著,只是途中被狼群盯上了,他為了逃脫打馬疾馳,路上酒壇子被顛了下去。
巴雅爾孛額擼起褲腿,見膝蓋水腫,手指頭一按一個癟。
他取了些藥涂抹,火辣辣的,當然痛苦并沒減少幾分。
巴雅爾孛額忽然想起,之前上藥,趙傳薪見了說他是什么蒙醫烏仁吉,一副藥心突突,兩副藥眼暴突,三副藥埋黃土
巴雅爾孛額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人真是怪話連篇,不帶重樣的。
正當此時,他忽然聽見了凄厲的叫聲。
這大晚上,荒郊野外的,凄厲的叫,就想吧。
關鍵是,聲音是在他身旁響起。
巴雅爾孛額頭皮發麻,他轉頭側耳,瞪大眼睛,發現叫聲傳自他的包里。
他趕忙打開包。
那個酒壺躺在包里,上面的鼠頭圖案扭曲變形,鼠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焦急神色。
分明只是金銀之物,為何能動
這超出了巴雅爾孛額的認知。
他敲響了神鼓,沒用。
他吟唱起低沉的神腔,沒用。
或許他點燃篝火的地方,正處于一個鼠洞上方。
不多時,一只老鼠不知從哪里灰頭土臉的拱了出來。
巴雅爾孛額眼疾手快,一把捉住,捏著老鼠的后頸,拿著神鴉刀給它放血,滴在了酒壺上的鼠口處。
巴雅爾孛額想起了曾經對趙傳薪講述的北地邪祟故事。
當說起黃鼠狼迷人的時候,趙傳薪就說“黃鼠狼能迷人,你們就不會迷黃鼠狼嗎不是有蘑菇粉么,給它上點,看誰迷糊就完了。”
當時巴雅爾孛額都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