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指著趙傳薪“嗚泥咬扶觸帶家”
“話都說不明白,你嘰嘰歪歪尼瑪啊你”
趙傳薪抬手,一個電炮。
咔嚓。
日本人鼻梁塌陷,兜頭就倒。
卻是被揍的昏迷了過去。
趙傳薪往椅子上一躺,招招手“來,給我修修面,幫我把頭發兩邊鏟一鏟。”
頭發硬,意味著兩邊會撅起,要是留長了還能順一下,不長不短的時候最難看。
剃頭匠手有些發抖“這”
“對了,刮胡子前,把那刀放在酒精里泡一泡。”
酒精還是趙傳薪的。
等泡好了剃刀,剃頭匠還是哆哆嗦嗦,趙傳薪就說“剃胡子前,不得給我洗洗臉么”
等潔面、用熱毛巾敷臉后,剃頭匠穩定心神,手終于不抖了,趙傳薪這才放心。
將已經很長了的胡子一點點的刮掉。
伙計不無擔憂的說“客官,剛剛有日本人出去了,您還是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
正好胡子剛刮干凈,趙傳薪坐直了身體,看看手表“來得及來得及,今晚上我應該能在郭爾羅斯前旗過夜。”
伙計“”
他都快哭了。
故意的還是咋地
能別告訴我目的地嗎我可經不起拷打。
剃頭匠老老實實按照趙傳薪要求,給他鏟了兩邊,修理了頭上,趙傳薪沖洗了一下頭發茬子,蒸發了水分后,外面終于有了動靜。
來的不是日本人,而是長春府的巡警。
伙計和剃頭匠都看著趙傳薪,看他要如何收場。
趙傳薪伸了個懶腰,來到水銀鏡子前照了照“嚯,白白凈凈,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皎如玉樹臨風前,看來趙某天生就是靠顏值吃飯的人。”
伙計“”
剃頭匠“”
“里面的賊子,快快出來束手就擒,否則”
外面的巡警高聲呼喊。
理發店門吱呀的推開,趙傳薪笑嘻嘻的說“否則,正義就要遲到,壞人終究老死,是嗎”
巡警“”
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接茬。
趙傳薪打量一圈,看他們手里沒帶槍,點點頭“所謂首惡必辦,脅從不問,改過自新無罪,反戈一擊有功。你們是要我改過自新,還是反戈一擊”
“兀那賊子,休得油嘴滑舌,你所傷的乃是日本南滿鐵道株式會社工人,你事發了,你闖大禍了”
趙傳薪忽然反身回屋,將那日本人拖死狗一般拖出來,看著越聚越多的圍觀者“哦,你說的是他嗎”
巡警“”
趙傳薪掏出雪茄點上,淡淡道“你想要啊,你想要我給你。”
說著,拽著日本人的腿,兩膀子發力,竟然將他甩飛起來。
幾步助跑,扭身側踹。
披風揚起時,日本人炮彈一樣飛到了巡警面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