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是娘們呢”
趙傳薪大怒“一群狗東西,真當馬王爺沒有三只眼”
他伸手,發動舊神坩堝烙印,將池子里的熱量吸收。
剛剛還嬉笑嘲諷的漢子,頓時抱膀子“哎我焯,咋這涼呢”
“冷颼颼的。”
“伙計快去瞅瞅,他媽的煤漲價了不成,咋不燒火了”
趙傳薪啐了一口“啊tui,凍死你們這幫孫賊”
他得意洋洋走了出去。
留下一群漢子氣的跳腳。
趙傳薪去了三道街,在瓜果市場溜達,看見有小販挑著兩礦血紅血紅的綿軟小果。
這玩意兒叫婆婆頭,學名覆盆子。
趙傳薪在鹿崗鎮沒少吃,頓時叫住小販打聽價格。
幾個銅板一斤,便宜的嚇人,趙傳薪大手一揮“兩筐,我全包了。”
小販心腸還怪好“這果子酸澀,吃多了腹痛。”
“無妨,我的胃是鐵打的。”趙傳薪笑嘻嘻的給了錢。
有行人面露嘲諷。
一來這東西是窮人吃的,二來買這么多不少錢,都覺得趙傳薪是冤大頭。
頗有種看別人花大價錢買愚人金打眼的看熱鬧心態。
趙傳薪也不以為意。
他買了李家大餅、老韓頭豆腐串,然后進了一家理發店。
理發店內,有幾個顧客,除了陰陽頭刮前額的,趙傳薪還看到了幾個留著形狀特別小胡子的日本人。
他暗道了一聲晦氣。
“伙計,給莪修理修理頭發。”
伙計踮著腳,摸了摸趙傳薪頭發“哎呦,客官,你這頭發有點硬。”
自趙傳薪在南方刮過一次光頭后,發絲越來越粗,越來越硬。
他以前的發質偏細偏軟,而且因為熬夜抽煙,掉發日益嚴重。
現在那些毛病都沒了,頭發多的讓他有些煩惱
也不知道是因為生命力太旺盛的關系,還是這個時代的吃食里面沒有各種狠活的緣故。
旁邊有個微微禿頂的日本人,正刮胡子,眼角余光瞥見了趙傳薪,酸溜溜道“胡須竟如此濃密,也不知里面是否藏著虱子跳蚤”
這年頭留胡子的人有很多,但胡須濃密者卻很少,上街頭滿眼都是鼠須,就像康有為那種。
趙傳薪罵罵咧咧“管你雞毛事”
日本人“”
他大怒,推開剃頭匠,起身罵道“八嘎”
見日本人發怒,旁觀者戰戰兢兢。
此時無論是清廷,還是當地百姓,在心理層面,既有些打怵日本人,又想要壓過他們一頭。
趙傳薪隨手奪過剃頭匠手里的刮刀。
唰
嗤
日本人臉上被豁開一道口子,皮肉翻開,血流如注。
“焯尼瑪的,聒噪。”
日本人吃痛,用手都堵不住傷口汩汩流血,趙傳薪的這一刀,幾乎將他臉給豁開了。
眾人都嚇傻了。
趙傳薪將刮刀在剃頭匠的抹布上擦干凈血,在指間轉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