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娥分明想吃的緊,卻偏偏沒吃多少。
她撂下碗筷,小臉喝的紅撲撲的,起身說“我給大家跳舞助助興”
胡大爽朗道“我們家的草原歌仙的舞蹈一絕,趙先生此前言之鑿鑿自詡四年半什么什么練習生何不與我們家小靈娥跳上一段”
旁人起哄,小靈娥臉蛋紅撲撲的,卻期待的等著趙傳薪。
趙傳薪哈哈一笑“你定然聽錯了,趙某是練習時長四年半的重機槍生,不是歌舞。趙某一鏈子彈下去,連野豬都要打成肉串,且必須是熟的,撒上孜然辣椒粉可直接入口”
“”
畫面光是想象就很糟糕。
胡二取出潮爾,彈奏助興。
潮爾即馬頭琴。
小院里,琴聲響起,那抑揚頓挫歡快的琴聲,連馬廄里的馬聽了都在尥蹶子,這會兒要是放開了韁繩保證一溜煙跑沒影。
小靈娥穿著草原傳統長裙,趙傳薪覺得可比滿人的磕磣服飾要好看太多,尤其腰帶能將她挺翹的臀形勾勒出來,這就很賞心悅目了。
偏偏她還扯著下擺,挺胸凹肚,將后面挺的更翹。
動作間輕盈無比,臉如桃花,轉身時衣袂飄飄,眼神總不自覺的投向趙傳薪這邊。
本來大家都全神貫注的欣賞,偏偏趙傳薪大煞風景,鼓掌大叫“好,好一個繞巾踏步,好一個拍手叉腰,唔這翻轉跳躍輕靈這騰空蜷身好魔性這甩綢蹲踩堪稱一絕”
起初,小靈娥還含情脈脈,后面卻因為趙傳薪的大嚷大叫頻頻走形,好懸摔倒在地。
她氣呼呼的收了姿勢“哼,不跳了,你行你上”
趙傳薪一撂風衣下擺,起身道“來就來,誰怕誰”
他對胡二說“奏一曲肝腸斷,高山流水覓知音。”
胡二懵逼“這個,這個,真不會”
趙傳薪又開始點歌“那來一首萬馬奔騰”
“這個這個,也不會”
“一曲十面埋伏呢”
“我姑且試試”
胡二終于搞明白,趙傳薪想要激昂的曲調。
這個可以有。
當搏克手比賽的時候,還邀請他去當場演奏來著。
馬頭琴開始變得短促而激昂,熱烈而奔放。
趙傳薪也沒聽過,但覺得很悅耳。
他轉身間,手里多了一把灰色巨斧,正是灰色切割者。
巨斧一出,全家色變。
唯有小靈娥,看的津津有味。
這巨斧也太大了,虧得他能掄起來。
趙傳薪單手將灰色切割者掄了半圈,口中喝道“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
忽然加快了節奏,灰色切割者虎虎生風,呼嘯聲十分駭人。
趙傳薪瞇著的眼睛忽然瞪大,眾人只覺得殺氣鋪面。
“探虎穴兮入蛟宮,仰天呼氣兮成白虹”
趙傳薪劈、斬、轉、切、削
“擁狼望于黃圖,填盧山于赤縣。青袍如草,白馬如練。天子履端廢朝,單于長圍高宴。兩觀當戟,千門受箭;白虹貫日,蒼鷹擊殿;竟遭夏臺之禍,終視堯城之變”
這首詩,也不知在內涵誰。
甚至胡家人都聽不懂其含義,只是感受到了激憤之意。
趙傳薪本來瘋魔亂舞般揮舞灰色切割者,此時卻忽然慢下來。一招一式,力劈山河。
他唱我站在,獵獵風中。恨不得,蕩盡綿綿心痛。望蒼天,四方云動。劍在手,問天下誰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