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也看著她。
小靈娥的眼睛里全是水。
嚯,不愧是草原姑娘,就是潑辣。
趙傳薪手指頭敲敲桌子“小靈娥,哥告訴你一件事,斟酒時,一定不要盯著別人的眼睛看。”
小靈娥挑釁的抬了抬眉毛“為何我們草原女子,可沒有你們漢人女子那般小家碧玉。”
“因為”趙傳薪又扣了扣桌面“這樣酒水灑出來你也不知道。”
小靈娥一低頭,驚呼一聲,酒水已經溢出杯子,順著桌面淌到了地上。
“啊”她驚呼一聲,趕忙將酒壇子挪開。
一桌人揶揄的笑著。
胡大舉杯“趙先生,敬你一杯,多謝今日幫忙擺脫了阿民布和包善一的糾纏。此子浮浪,實非良婿。”
他咬重了“良婿”二字。
趙傳薪充耳不聞,舉杯“廢話休提,干了這一杯還有一杯,我干了你們隨意。”
說罷,一仰頭,杯中酒沒剩一滴。
連掛杯的水珠都沒,其實有心人見了還是挺可疑的。
胡大和胡二傻眼了“好酒量。”
他們硬著頭皮,捏著鼻子跟著一飲而盡。
片刻,面紅過耳。
哪怕盅小,也經不住這般喝。
再不輕易提敬酒之事。
小靈娥竟然也跟著喝了一口。
再看趙傳薪,絕對是面不改色。
一家草原漢子見了,心底贊嘆真海量
殊不知
趙傳薪吃了會兒魚肉和羊肉片,正好炭火燒的旺了。
他轉頭去抓起一把肉串,架到了炭爐上。
羊肉串三塊瘦,兩塊肥。
那兩塊肥的,其實就是羊尾油。
羊尾油先被烤的滋滋作響,化開。
看見滴油了,趙傳薪立刻將肉串翻過來,在滴油的一面撒上他獨家配置的秘料。
等下面也冒油的時候,這時候也有講究,將肉串一分為二,這半邊的下面沾沾令一把上面。
這樣,既將羊油均勻的散開,又沾上了料。
料被熱油一燙,立刻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關外的輕工短視頻,重工燒烤,那是久經沙場考驗的極成熟的項目。
如今鹿崗鎮的燒烤師傅,他們手里的活,都是從趙傳薪這里傳出去的。
他嫻熟的翻著肉串,這一大把烤好,立即上桌“來,嘗嘗。”
胡家一家子真沒嘗過這個,胡漢三踴躍的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肉串上的油和孜然沾的滿臉都是。
吃的眉開眼笑。
胡二服了“趙先生炮制羊肉的手段,果真是了得,真香”
呵呵,人類四大本質真香怪、鴿子精、復讀機、檸檬精。
誠不欺我
趙傳薪左右開弓,一會兒鍋子一會兒燒烤,吃的滿嘴流油,陪這一家子喝了不知幾盅酒,推杯換盞反正是來了就干。
莫問大哥酒量,遙指數百個海子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