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樂呵呵的回頭對部下說“看看,他像不像一條搖尾乞憐的老狗”
“哈哈哈”
眾人哄笑,在夜里十分刺耳。
巴布扎布眼中掠過一絲殺機,旋即隱沒。
他對老頭說“今日之事,你一家子不可透露半分,否則老子還會登門造訪,你看著辦。”
老頭指天賭咒發誓“絕不透露半句,違者被老天爺降雷霆劈死”
巴布扎布帶人離開,朝山溝進發。
徐紅巖沉默了一段,后面開始破口大罵“巴布扎布,你們不得好死,有種快殺了爺爺,爺爺皺一下眉跟你們一個姓”
其實他也僅有十多歲,稚嫩的緊。
一番充好漢的話,倒是說的很溜。
巴布扎布“咦”了一聲“小崽子別急,等你指認出那兇徒,再送你上路不遲。”
然后,徐紅巖又挨了一頓鞭子,將他抽的皮開肉綻。
有部下問巴布扎布“廳丞,為何不殺了那一家老小滅口”
“蠢不可及”巴布扎布呵斥“在外間,不要叫廳丞。元寶山煤窯多,有巡警局。況且此處距離kqq不遠,須得給王爺三分薄面,不能亂造殺虐。諒那老漢也不敢出去胡言亂語,東蒙地界,誰不知馬匪來去如風,連毛子都奈我不何”
徐紅巖透過巴布扎布的話,猜測他可能與kqq的親王相識,心更涼了半截。
那位趙大師到了人家地盤,還能有好
趙傳薪和金晉越聊越投機。
兩人都是有話不好好說的主。
趙傳薪視角開掛,金晉這貨卻靠著瞎琢磨也能琢磨到點子上。
聊著聊著就跑偏了,金晉說“在kqq幸好沒有西洋鬼子,否則洋教堂遍地,成什么樣子人人念誦耶穌保佑,人人祈求天使庇護,那還了得話說天使長翅膀,它掉毛嗎”
趙傳薪夾了顆花生豆“嘎哈,你要做羽絨服啊”
“啥是羽絨服”
“羽絨服,布料須得織的緊密,將鴨鵝秋冬換毛后的細絨填充進去,比任何棉服都要暖和。”
金晉眼睛一亮“嚯,那感情好,我得試試。”
兩人談天說地,金晉是真喝,趙傳薪把酒全都喝進了秘境中。
最后,金晉的妻子和女兒攙扶著他回去的。
然后又回來收拾桌上殘局,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面對坐在炕沿抽煙的趙傳薪,都沒說話,只是低頭忙活自己的事。
趙傳薪卻發現,金淑貞動不動就暗里斜眼剜他一眼,似乎看他哪哪不順眼。
趙傳薪冷笑就喜歡別人看老子不順眼,還動不得老子的樣子。
金晉這人很聰明,也會看人,趙傳薪不知道他如何判斷自己不是壞人的。
而回屋后的金晉,本來醉態可掬的樣子無影無蹤,整理衣衫,喝起了茶,瞇著眼搖頭晃腦哼著戲曲。
等妻子回來,他才問“沒有異常吧”
妻子白了他一眼“你便是如此篤定,不會看走眼”
“嘿嘿,若是惡人,我一眼便知,不會放他進來。金某人在kqq頗有些勢力,即便惡人,也有法子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