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合就是臨時投靠他的,在他的情報下,已經連著綁了兩三票,只是這一票不走運,碰上了趙傳薪。
而徐紅巖更倒霉,竟然逃回去的半道上,轉角遇到愛。
確認過眼神,是對上號的肉票。
巴布扎布可不能讓他就這樣回家去,萬一老地合那伙人透露了什么風聲,豈不是要糟
巴布扎布又問徐紅巖“那個勞什子劍圣趙大師,是否知道些什么老地合臨死前,有沒有受到拷打”
徐紅巖年少,不諳世事。
但是他很聰明,雖然讀書不怎么用功,但腦子轉的很快。
巴布扎布越在乎的事情,就越要反著來。
徐紅巖電光火石間想明白此節,立即道“拷打了,俺就是趁著趙大師拷打老地合之時逃出來的。”
“很好”巴布扎布獰笑“去叫人,集合人馬,我們追過去。”
“別殺俺,俺什么都不會說。”徐紅巖大叫。
“殺你如何會殺你還得你帶路指認兇手呢,我們巡警做的就是保境安民緝兇的活計”
“”
徐紅巖心說緝你奶奶個頭
趙傳薪和巴雅爾孛額這段行程走的不快。
馬背上的巴雅爾孛額抬頭望了望天“快晴了。”
趙傳薪沒說話。
巴雅爾孛額吞吞吐吐“你送我的酒壺”
趙傳薪的火柴總是被風熄滅,他暗道應該搞的打火機,好不容易將煙點上,聞言嘴里的煙好懸掉地上。
他咳嗽一聲“要不然你還我得了。”
巴雅爾孛額立即搖頭“此物合該落入我手中。”
趙傳薪沒明白他的意思“巴雅爾,你這老家伙,應當真的懂那些驅魔之類的妖妖道對吧”
“什么妖妖道”巴雅爾孛額很不高興“我信奉神明。”
“額”趙傳薪又問“那你是正經薩滿對嗎”
“我是薩滿這點確信無疑,自然正經。”
然后兩人都不說話了。
趙傳薪看到了什么,自己都不能確定。
而巴雅爾孛額看到了什么,他不想說。
兩人都不知道對方知道些事情。
趙傳薪將銀酒壺送巴雅爾孛額,是覺得這老頭干了一輩子跳大神,應當有些神神叨叨的真本事。
巴雅爾孛額不還銀酒壺,是覺得這東西還是自己處理比較好。
烏鴉在天空盤踞,“哇”“哇”的叫著。
旁邊田壟里有個孩子,撿起地上的石子,徒勞的朝天空投擲,驅趕烏鴉“滾滾滾,烏鴉在誰家頭上叫,誰家就要死人”
盡管烏鴉的高度,是孩子難以企及的,可巴雅爾孛額還是馬上制止“休得胡鬧,鴉神只是在報警,趕緊回家去”
他擔心這些孩子懵懂無知,會觸犯神靈。趙傳薪看著,覺得這老頭有些意思,殺人不眨眼,卻也有憐憫心。
一群鼻涕娃朝巴雅爾孛額扮鬼臉,轟然散去。
一只烏鴉落在了路旁的樹上,旋即又有數不清的烏鴉隨之而來。
巴雅爾孛額眼中的敬意溢于言表。
趙傳薪驅馬來到樹下,取出一塊牛肉,拿藏刀片了一小塊放在掌心。
巴雅爾孛額說“鴉神不喜與人接觸”
話還沒落,一只紅嘴巴的烏鴉撲騰翅膀飛了過來。